林非悟不置可否,而是追问。
“老孔,你说说看那个王大师怎么个神法?”
不等孔德顺开口,坐在另一边的赵闵江已经抢先回答。
“王大师出手的时候我也在场,他可是带着符箓前往的。两张聚灵符拍在地上,立刻冒出碧绿色的光芒,融入到坟茔之中。那感觉,简直就是如沐春风,就连我们这些局外人都有一种大冬天跳进温泉的舒爽。”
林非悟把握到了其中的关键。
“老赵,你们几个人不懂炼制符箓吗?”
老赵丝毫没有觉得尴尬。
“符箓之道博大精深,我们这些乡下的风水先生怎么可能会炼制,别说是我们,就算是台州附近有名的风水先生,也只是会画几张简单地驱邪符。至于聚灵符,破煞符,聚阳符这些高阶符箓,可都是大门派的不传之秘。。。”
老赵说的神乎其神,林非悟还是有些不解。
“你们几个给人看了几十年的风水,连符箓都没有用过?”
老刘感觉林非悟有些轻视他们。
“林大师,我们不否认你的见识和手段。不过,这次处理玄武抬头拒尸的风水局,也没见你用过符箓。。。”
刘金山此话出口,孔德顺和赵闵江纷纷看向林非悟,心中暗道还真是这样,这个小子该不会也不懂得符箓之道吧。
林非悟呵呵一笑,并没有理会刘金山的话题。
“老孔,你说的那个王默军王大师已经死了。”
这句话,震住了孔德顺几人。
“死。。。死了?王大师怎么会死了?”
“王默军和人联手想杀我,结果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林非悟的话,雷住了老孔几人。
“林大师,你杀了王默军?”
林非悟翻了个白眼。
“我不是说了嘛,他是莫名其妙的死了。警方最后给出的结果是他们自相残杀,跟我可没关系。。。”
老赵咽了口唾沫,自己脑补一番,认为王默军的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说不定就是被林非悟给偷偷干掉了。
“林大师,这么说来,你和王大师曾经因为给人看风水结了怨?”
“可以这么说吧,我这人气量比较小,凡是得罪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就算王默军这货没死,早晚有一天也得死在我手上。。。”
林非悟说完,随后闭上眼睛,好像不爱搭理他们几个,至于话里的意思,让他们几个自己悟吧。
孔德顺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是乖乖闭上了嘴巴,暗道自己这次算是栽了,竟然遇到这么一个爱记仇而且手段狠辣的小老板。
老孔他们几个本来还想打听打听林非悟的师承来历,此刻见到这位生性凶残的小老板闭目养神,也是不敢再开口打扰,只能悻悻的想着心事。
在仙居那种小地方呆惯了,猛然来到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大上海,老孔他们几个人还是有些不习惯。
整天在山间地头跟坟地打交道,他们从来没有想过风水店面可以开在写字楼里。
见到御龙阁豪华的装修和大长腿员工对他们彬彬有礼,老孔几个人就感觉自己是山炮进城,浑身的不自在。
来到茶海前落座,远眺黄浦江畔和华灯初上的外滩,老孔很想感慨两句。
“林大师,我们最开始看风水的时候,都是摆地摊,走街串巷吆喝两声。后来环境宽松了,人们生活富裕了,我们就在大街上开个小门店。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在上海这么高的写字楼开了环境咨询管理公司。。。御龙阁,这名字起的真霸气。。。”
老赵啜了一口上好的龙井。
“这茶好,真真的上好明前龙井,口味甘冽,回味无穷。跟您相比,我们就是乡巴佬。林大师,我刚才看到前面柜台上摆着几张符箓,好像有聚阳符,还有聚阴符,这些都是咱们御龙阁自己炼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