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他的修为,是靠灵药堆积起来的,别看他整天牛逼哄哄的,就是个花架子。。。”
两人刚刚坐下,屋里传来公孙玉清的大嗓门。
“老头子,你说谁是花架子。信不信我可以打的林非悟满地找牙。。。”
公孙玉清把手中的两瓶五粮液放在石桌上,冲着林非悟挤眉弄眼。
“废物,五粮液喝得习惯吗?我爷爷有珍藏的茅台,首长送的,就看你面子够不够大。。。”
公孙云亮翻了个白眼。
“奶奶个球,老子那点茅台都快被你造光了。地下室还有一箱,去拿过来两瓶。。。”
“得嘞,又有正宗茅台喝喽。。。”
“唉。。。这小子是没救了。年纪轻轻的整天喝酒胡窜玩女人,这辈子是指望不上了。。。”
“大师,人各有命,您也别太在意了。要我说,玉清聪明的很,就是条件太好,没有奋斗的动力。。。”
公孙云亮摆了摆手,随即转移话题。
“非悟,苗疆蛊师的事情,你不能大意。自古以来,咱们内地风水师和苗疆蛊师就是水火不容。三十年前,苗疆蛊师联合东南亚巫师作乱,我和古兄受了首长的委托带人前往配合驻军镇压,可是没少折损人手。虽然最后凯旋而归,也是损失颇重。从那以后,苗疆的蛊师十不存一,能够活动在境内的,全都是大蛊师,手段之狠辣,不容小觑。。。”
林非悟有些愕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
“大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怪不得现在的蛊师全都躲在深山老林里,原来是曾经被围剿过。。。”
“养蛊之术,最早只是用来疗伤救人。后来世道变迁,内地王朝经常派兵攻打苗寨,那些蛊师利用蛊虫作战反击,逐渐演变成了今天这个局面。你被蛊师盯上,可要多加小心。我这段时间就在上海,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麻烦,要及时告诉我。。。”
对于古晓和公孙大师这两位老前辈,林非悟很是敬重。
“多谢大师,如果有需要,还请大师援手。。。”
公孙玉清拿着两瓶茅台放到桌上。
“爷爷,这次过来的那个蛊师,应该只是个小辈,用不着你老出手。放心吧,我们能搞定。您就一边凉快去吧。。。”
这爷俩的沟通方式,让林非悟有些无语。好好地话说到一半,就会变味。
公孙云亮也不跟孙子一般见识。
“非悟。玉清,你们两个要记住,苗疆蛊师最厉害之处就是用毒。一旦被毒素攻心,大罗金仙都救不活。”
林非悟微微点头。
“大师放心,我们记下了。这一次,要多谢玉清兄援手。。。”
“废物,说什么呢。一世人,两兄弟,再跟我客气,该罚你酒了。。。”
公孙云亮端起酒杯。
“咱们华夏玄门如今势微,你们年轻一辈是风水相师界的希望。以后,你们可要多多亲近,将咱们玄门发扬光大。。。”
接连干了三杯,林非悟给老爷子倒满酒。
“大师,咱们华夏玄门真的很弱小吗?”
“唉。。。真正的隐世高人当然有,但是绝对不算多。也只有我们这些无望踏入天师境的人,才会滞留在尘世间。这些事情,你们以后会知道的。我和古兄资质机缘有限,恐怕能够进入地师境,已经是顶天了。。。”
公孙玉清从来都不会放弃打击老爷子的机会。
“爷爷,你就放心吧,有我们这些年轻俊杰在,一定能将玄门发扬光大,将你们拍死在沙滩上。。。”
这一顿酒喝下来,林非悟了解了很多关于苗疆蛊师和玄门的事情,可谓是受益匪浅。
临走之时,公孙云亮拍了拍林非悟的肩膀。
“非悟。为人在世,会遇到很多不讲理的人。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表面满嘴仁义,暗地里男盗女娼的狗东西。谁要对付你,直接打回去就是,不用费那么多弯弯绕绕。。。”
老爷子的话,林非悟不是很明白。
“大师,你的意思是说?”
“你小子这么聪明,不用我多说吧。一个李家,就算加上魏家,又岂能在我们玄学会头上动土。抓住那个蛊师,直接打上门去。。。”
李昌钰的事情,公孙玉清已经告诉了老爷子。
老爷子这番话,给林非悟撑腰的意思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