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丹。。。其实。。。我也会霸王硬上弓。。。”
秦雅丹白了公孙玉清一眼。
“滚犊子,小心我在老爷子面前告你的状。。。”
待遇不同,公孙玉清表现得很气愤。
“啥意思,他林非悟咋就可以修炼霸王硬上弓,我公孙。。。”
不等公孙玉清把话说完,一个烟灰缸就咻的一下隔空飞出,朝着他的大脸砸了过去。
“我靠。。。这怎么还动起手了。。。”
公孙玉清伸手接下烟灰缸,依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得。。。我算是看出来了,咱们这二十多年的感情算是废了。。。”
秦雅丹呸了一口,这才转移话题。
“我说你小子来上海干什么,你不是说过喜欢呆在京都吗?”
公孙玉清叹了口气。
“那我有什么办法,你不愿意去京都,我也只好追过来呗。。。”
秦雅丹娇嗔。
“跟你说正经的,少跟我贫嘴。。。”
公孙玉清哪里会有正形,依然是满嘴跑火车。
“秦雅丹,我给你说个秘密,你可别告诉别人。我这次来,是受了国家保密局的委托,调查一件国际间谍杀人**案,听清楚了,是**,不是奸杀。。。”
见到这货满嘴胡扯八道,秦雅丹干脆不再搭理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转头和黄子琪聊天。
林非悟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我说公孙玉清,你这张嘴可真够损的。也不怕别人抽你嘴巴。。。”
公孙玉清咧嘴一笑。
“这能怪我吗?要不是小时候老头子天天拉着我在大街上给人算命,我能学成这样吗?你知道我爷爷为什么不揍我吗?就是因为他心虚。。。”
这一场酒,足足喝到晚上十一点。
黄子琪开车把其他几人送回去,林非悟则是和公孙玉清回了他的豪宅。
见到林非悟的房子如此漂亮,公孙玉清一脸羡慕嫉妒恨。
论起修炼功法,公孙玉清要甩林非悟几条街。但是论起风水相术,他这个门第出身的世家子弟却要比林非悟差上很多。
“废物,你说我是不是走错路了?你才接触风水多长时间,就能挣下这么大的产业,我的修为已经到了聚气六层,满脑子想着做生意挣钱,殊不知给人看风水才是最赚钱的。。。”
林非悟洗了把脸,将一瓶酸奶扔给公孙玉清。
“我看你小子就是灯下黑,抱着金砖找银锭。公孙大师名满整个华东,哪个富商高官不得给他几分面子,你非要窝在京都搞事情,是不是丢了西瓜拣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