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在这里等我,苗婆婆不喜欢见生人。。。”
李昌钰跟随在少年身后七拐八绕来到一个两层木楼前,脑海中浮现出苗婆婆那副阴沉似水,满脸皱纹的老脸。
在那张苍老的脸上,永远看不到笑容。有的,只是冷森森的寒意和一条爬来爬去的血色小蜈蚣。
少年示意李昌钰在木楼门前等候,身形一闪,便是没入竹子做的门洞之中。
这个木楼没有门,也不需要门。就算是热带丛林中最凶猛的金丝大蟒,也不敢靠近这座木楼。否则,等待它的,就只有变成任人摆布的蛊虫或者粉身碎骨。
过了片刻,少年从木楼中走了出来,冷冷说了一句。
“婆婆在炼蛊,完事再见你。。。”
李昌钰微微点头,少年却是转身走向旁边的一个小木屋。
李昌钰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他不敢走,更不敢擅自进入木楼。
正当李昌钰感觉腿脚酸麻,被蚊虫叮咬的无法忍耐时,木楼中突然响起一阵犹如破锣般的声音。李昌钰能听出,这道声音来自苗婆婆。
虽然他只是见过苗婆婆一面,这声音却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进来吧,不要东张西望。。。”
李昌钰轻声答应,迈开有些酸麻的双腿,双眼目不斜视,朝着木楼门洞走去。
虽然李昌钰没有去看其他地方,但是他能感觉到,自从踏进这座木楼,至少有几十双眼睛在恶狠狠地盯着他。
李昌钰猜想,如果他敢在木楼中肆意妄为的东张西望,恐怕下一刻就会被无数条蛊虫将他吸成人干。
天色已经黄昏,木楼中的光线有些昏暗,一个身材枯瘦,弯腰驼背的老婆婆拄着拐杖坐在竹**,背后照射进来的微光将她的身形拉的很长,投射在李昌钰的脚下。
出于畏惧心理,李昌钰甚至不敢去踩踏苗婆婆的身影。
“晚辈李昌钰,给婆婆请安。。。”
李昌钰躬身施礼,苗婆婆没有起身。
在苗婆婆眼中,没有什么高官,也没有什么富商,只要她愿意,李昌钰和他的保镖谁也无法活过十息时间。
“李先生,我的黑蛇蛊是怎么死的,我曾经告诉过你,让你照看好黑蛇蛊。。。”
李昌钰背上瞬间冷汗直流。
“婆婆,黑蛇蛊的死,是个意外。它是被一个风水师杀死的,我想为黑蛇报仇,只可惜最终功亏一篑。。。”
“风水师。。。风水师。。。一个小小的风水师,也敢对我的黑蛇蛊下手,还真当我们苗疆无人不成。。。”
李昌钰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偷偷看了一眼脸上趴着血蜈蚣,脖子上缠着一条青色小蛇的苗婆婆,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千万的支票。
“婆婆,黑蛇蛊的死,我很内疚。这里有五千万,还请婆婆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过失。。。”
苗婆婆咳嗽了几声,缓缓从竹**站起,虽然有些佝偻,身高却仍然和李昌钰相差无几。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苗婆婆没有驼背之前,身高至少有一米八左右。
苗婆婆没有去接李昌钰手中的支票,在竹床前来回踱了几步。
“李先生,黑蛇蛊死了,你儿子恐怕也去了吧。。。”
被苗婆婆提起伤心事,李昌钰抹了一把老泪。
“回婆婆,犬子已经去了。我这次来,也是想请婆婆出手,帮黑蛇和我儿子报仇。”
李昌钰说完,又取出一张支票。
“这是五千万,加上刚才的五千万,一共一个亿。还望婆婆出手,了结了那个风水师。。。”
苗婆婆口中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
“区区一个风水师,何用老身出手。去吧,小罗子会跟你一同前往。。。”
放下那两张五千万的支票,李昌钰老老实实的退出木楼,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
即便李昌钰目不斜视,在木楼中不断爬行的各种蛊虫也让他感到毛骨悚然,哪怕是被这些小东西轻轻咬上一口,也够他这位大领导喝一壶的。
小罗子,就是刚才带领李昌钰进入古寨的那个少年,苗婆婆最小的弟子,也是她的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