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从左侧上方横梁飞出。
门兴球迷抱头惋惜。
最后,上半场结束,双方都无建树,比分0:0。
莱文快速回到更衣室,打开水杯喝了两口含在嘴里。
罗伊斯直接一屁股坐在莱文左边,直接开始吐槽。
“我真的没招了,感觉今天又没带射门靴一样。”
原本坐在莱文左边的赫尔曼看到后,默默地坐在了莱文右手边的诺德韦特旁边。
诺德韦特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自己的左手边,怜悯地摇了摇头。
而莱文正在安慰罗伊斯,没注意到这个小问题,“不是你的问题,是今天的草太有主场意识了。”
罗伊斯:?
“你小子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没有啊。”莱文回答的很快,嘴角还弯了弯。
罗伊斯给了他一肘,被躲过去了。
“放心,下半场你一定能进球的。”莱文说,“毕竟对面平托还会犯错的。”
“你怎么知道?”罗伊斯问。
“因为我和他在上半场短暂的来了几次对局部软组织施以旋转式碾压力的较量。”
罗伊斯面无表情地看向莱文,“说人话。”
“我掐了他手臂内侧上的嫩肉。”
“你真阴呐。”罗伊斯感叹。
莱文撇了撇嘴,对罗伊斯的说法非常不满。
“我只是个柔弱的后腰,所以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这怎么能叫阴呢?”
莱文振振有词,“这只是合理的自我防卫。”
“就是,就是。”在桌子对面听完全程的后卫达姆斯十分认同的点头。
“怪不得平托非要找你。”
旁边的诺德韦德恍然大悟。
“但这招是他先用的,我只是学过来了。”莱文说。
”什么时候?“
听到这话,罗伊斯赶紧抬起莱文的胳膊,看看有没有淤青。
结果莱文手臂内侧皮肤没有任何异样,红都没有红一下。
罗伊斯看向莱文,重复地问了一遍,“他先动手?”
莱文点头肯定。
“那你的手上怎么什么痕迹都没有?”罗伊斯的声音充满了不信任。
莱文想了想,回他,“恢复快。”
“你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