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越急忙回道:“王爷!我確实不是云妃娘娘的亲生儿子,那位皇兄早就不在了。”
“我的生母,只是宫中一位早已病故的宫女而已。”
“云妃娘娘,她心很好,见我体弱多病,受人欺凌,才將我养在身边。在我心里,早就视她为生母了。”
“父皇说,让我以『云妃之子的身份来烈国,只是为了面子上好看些。”
他心中砰砰直跳,这是当日临走时,父皇教给他的说辞。
萧元珩看著他,不置可否。
这话听上去天衣无缝,却依然未能解释清楚他为何只有姓名而无母妃和排行这个漏洞。
看起来这套说辞他早已瞭然於胸。
越是准备得充分,越是说明这里面定有玄机。
团团听了很是心疼:“小越越,原来你的母妃不是你亲生的娘亲啊!”
公孙越心里一疼,是,我却不能认啊。
他点了点头,心里堵得难受。
萧元珩继续问道:“那日咱们去打猎,你是否同何人说起过?”
公孙越心跳如擂鼓。
他故作思索:“有的,我回去以后,同於公公讲过。”
“就是质馆里的那个太监?”
萧二那日送他回去后,早已將质馆中的一切稟告过了。
公孙越点点头:“对,就是他。他叫於尽忠,是奉父皇的旨意跟我来的,原本是宫中的內常侍,父皇很相信他呢。”
“我在这里过得怎样,做了什么,都是他往大夏传信告知父皇。”
萧元珩看著他,莫非,是那个太监谋划了那天的刺杀?
公孙越说完便垂下了头,唇角微微勾起。
於公公,若寧王查到你头上,就请你自求多福吧。
团团听闷了:“爹爹!你说完了吗?我还要跟小越越去餵鱼呢!”
萧元珩笑了:“玩些別的吧,別惦记那些鱼了,你们俩没轻没重的,鱼都被你俩餵得快撑死了,这几天都別去餵了。”
他把女儿放到地上:“去吧,出去玩吧。”
“好嘞!”团团拉著公孙越的手就往外跑去。
萧元珩看著两人的背影:“萧二!派人,盯著那个於公公!”
“是!”
次日,一封给团团的拜帖送到了寧王府。
萧寧珣打开一看,是苏玉衡邀请团团晚间至碎金阁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