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凝还清醒着,只不过看上去状态不佳,十分萎靡虚弱的样子。
至于疤脸男,则是一脸享受满足之色,将自己心爱的小工具一件件擦拭干净,收回箱子。
『差不多了。』李响心中暗道。发了条信息,让被催眠的群众演员开始准备。
疤脸男离开了。
王映凝呆滞地仰着头,看着头顶刺目的白炽灯,任由口水流下。
精神上,她已经感觉自己奄奄一息。经受了整整一夜的非人折磨,她已经丧失了求生的希望,只求解脱。
她知道,快了。
懊恼?后悔?愤怒?
无所谓了。
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只求一死,只求能结束这一切,不要再遭受折磨。
在这一夜,她一开始也曾坚守信念,但随着疤脸男那无比变态残忍的玩法,她崩溃了。
她开始示弱,却毫无用处,只愈发地激起了疤脸男的欲望。
她开始求饶,依旧无用,反而让疤脸男更加兴致盎然。
王映凝在这一夜求遍了漫天神佛,然而却无一位搭理她。
她明白了。
她开始恨,开始憎恨。
以往,她会懊恼,会后悔,会恐惧,会羞愧……但现在,她只恨自己,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天真。
以往,她的坚韧使她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黄河不死心。
但现在,她死心了,她想回头。
如果上苍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再做同样的选择。她会回到当初那天,指着曾经那个愚蠢、无能、自大、傲慢的自己,破口大骂: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王映凝,与过去的自我,分道决裂!
哗啦!
突然,门被推开,刺目的朝阳照射进来,让王映凝下意识虚眯上双眼。
门外一群人在门口两字排开,紧接着,一个熟悉而模糊的身影沐浴在晨曦的辉光中走了进来。
李响踱步来到保持着可耻姿势的王映凝面前,由上至下俯视着。
女警官依旧美丽,但苍白的面容和羞人的姿势,却透出与以往的英姿飒爽截然不同的,我见犹怜的气质。
『真是可怜啊。』
李响摘下了王映凝嘴里的口球,将浸满了口水的球体扔在地上。
球体滚动几圈,沾满了灰尘。
长时间的佩戴,让王映凝的下巴差点脱臼。她适应了好久才勉强合上自己的嘴巴,仿佛被铁砂磨过的嗓子干涩道:“求……求你,救救我……”
『可以。』李响只简单的说了两个字,挥了挥手。
身后走出来一名女子,解开了王映凝四肢的束缚,将手脚僵硬的王映凝从椅子上扶了下来。
女子从旁边拿来一张毯子,将王映凝赤裸的身体裹住。不知是不是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王映凝身体一松,靠在罗薇怀里昏了过去。
罗薇身体一僵,旋即爱怜地抱住饱受折磨的王映凝,『她的自尊、自信、自爱乃至过去的自我已经全部被打破,主人这个时候出现,对她而言就如同从地狱拯救迷茫信徒的耶稣,从今以后都将是她的救世主。』
『耶稣?』李响哈哈大笑:『不,这可不够。我要让她认识到的是,我是耶和华,是她的上帝,而她,只是我放牧的羔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