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时糯米糍还是温热的。
网上评价确实不假,确实配得上对甜食的最高评价,甜而不腻。
又闲逛了会儿,吃了些别的,他们打车去了外滩。
下车付款时天气预报提示说今夜有雪,钟梧攸还没深究起这个概率,就被何知澍拉起手走去了河边。
现在正处于冬日里,河面结了冰,这样一看视野很是开阔。
这个点,天边最后一抹淡蓝色也没了下去,钟声一响。两排的灯霎时亮起,连成一大片星河。
北方的风是干冷的,刮在脸上生疼。钟梧攸上拉了一下围巾,拉着何知澍的手站在河边的栏杆前。
结着厚冰的河面是绝佳的天然滑冰场,很多人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在上面滑着。
“要下去滑吗?”何知澍见她在看,以为她是想下去滑,便开口询问道。
钟梧攸摇了摇头,“只是想到我小时候也这样滑过。好像是在莫斯科的一个湖,和妈妈同事的女儿一起去的。”
“那个时候都没有系统开始学滑冰,只是那个姐姐拉着我的手带我滑,随便玩玩的。”
“何知澍,你是因为什么才开始来游泳的。”
她突然想起来,她还没问过他这个问题。
“因为身体不好啊,就被丢去水池锻炼了。”
钟梧攸听后一笑,果然大家的缘由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走一走吧。”她握紧他的手。
两个人都带着手套,紧握久了之后能感受到从针织布料里透过来的温热体温。
踩着雪有些阻力,根本走不快,他们放缓步调一致沿着步道往前走。渐渐地,眼前的景象变得朦胧。
“真的下雪了欸。”钟梧攸停下,她伸出另一只手去接飘来的雪粒。
童年的一部分时间待过俄罗斯,后面跟着父母去过欧洲几个国家,这让她对雪并不怎么来电。
近几年喜欢起来,也只是因为她和何知澍有几次交集都和雪有关。
去加州训练以来,他们依旧很久没有共度过一个有雪的夜晚了。
“我真的好喜欢下雪天。”钟梧攸呼出一口气,由衷地感慨道。
“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
她想起初来乍到北京时坐过了站,在北大附院和北航的天桥上偶遇他的那个初雪夜;想到他在北京比赛,他们在冰立方那块地方共度的那个雪天。
初次见面的四目相对,因为他的眼睛留有印象,又因为那把在现在看来带着几分宿命感的大王扇去搜了他的简介。
雪粒落在了何知澍的眼睫毛上,钟梧攸踮起脚,想伸手去替他抚开。
何知澍低下了腰,闭眼。
“好了。”
等到他一睁开眼,钟梧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撞入他的眼眸。
很多年前在奥体中心的那个雪夜,就是因为不小心误入进了这片烟波蓝里,她心里腾升起她和何知澍竟如此有宿命感的想法。
那天周围喧闹嘈杂,她听清了他的声音,也听清了自己的心跳。
此时此刻也是。
何知澍屈着腰,和她的视线保持平齐,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对视了很久。
钟梧攸走近,吻了上去。
她的吻技依旧停留在蜻蜓点水这一章,一触即离之后被何知澍捞了回来扶着她的腰贴了上去。
她看到他唇弯了一下。
她的腰被他的臂弯提起,两人紧紧相贴,何知澍的唇覆上来时的力道和她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