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站在教堂门口,看着广场上慢慢恢复的人流,默默上前帮忙。
大教堂的门在身后开了,琴从里面走出来,目光落在旅行者和派蒙身上,微微颔首,对着大家说:“有空吗?劳烦进来说说话。”
“最近蒙德的龙灾已经平息,诸位功不可没!”
派蒙不好意思又有点骄傲地摆了摆手:“哎呀哎呀,我们也没做什么啦~”
琴笑了一下:“派蒙不用谦虚,这一次的龙灾之所以能这么快的平息,也是多亏了你和旅行者。”
紧接着目光从旅行者身上转向温迪:“当然还有您,温迪阁下。”
温迪一脸心虚的离开眼,开玩笑的方式让这个话题过去了。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广场上的碎石都被清走了大半,被吹歪的招牌也扶了回去。
安柏扛着兔兔伯爵满城跑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受伤,凯亚靠在墙边跟几个路人闲聊了几句就算是安抚。派蒙飘在旅行者身边长出一口气:“感觉好像可以消停一阵了……”
空没有接话,目光从教堂扫到喷泉,又从喷泉扫到侧廊入口,派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从教堂方向吹过来的风里带着一点很浅的凉意,他本能地朝教堂方向走了过去,想去确认一下什么。
另一边,一个身影来到了温迪面前,脸上覆着半边面具,抬手投足之间步履从容。
温迪偏了一下头:“你来得好快。”
“你知道我会来。”女士没有停步。
“知道。”温迪说,“就是没想到这么快。”
女士走到他面前,低头俯视着温迪:“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她的手抬起来,指尖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寒气。
忽然一道金色的光从侧面切入,怀璧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温迪身边。他挡在温迪面前,一面薄而坚实的光盾从掌沿撑开,把向温迪靠近的女士在了半尺之外。
女士的指尖触到了那层光盾的边缘,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这玉璋屏障,饶有兴趣的说道:“雕虫小技,不会以为能拦住我吧?”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冰墙从侧面升起把怀璧隔开。
旅行者冲进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最后几片玉璋护盾,像薄瓷片一样散开。几枚细小的岩晶碎片散落在地上,缓慢变成元素光点。
怀璧被掀飞可出去,后背撞上廊柱,一声闷响滑落在地,额头磕出一道红痕,正缓缓流出鲜血。
他依旧在使劲,掌心的岩光若隐若现。一面半透的屏障在温迪身前死死撑着,防卫着所有敌人越过雷池伤害到主人的朋友。
旅行者拔剑闪身切入,剑光犀利逼得她退了半步。派蒙从侧面绕过去,试图干扰她的视线。
寒气从女士脚底漫开,在石板地面上铺了一层薄霜,旅行者稳住身形,又提剑压了上去。派蒙被气流推出去,撞上长椅边缘,晕头转向地爬起来,却被一面冰墙挡在半路。
几枚岩晶从暗处射出,击中她正要凝聚寒气的手腕,像一层极薄的石壳箍住了她的手腕,拦住了她下一步的动作。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怀璧。那孩子还跪在地上,额头淌着血,手指保持着最后一道发力的姿势,整个人已经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