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高塔里那群生活在“宝宝摇篮”里智者们能干点正事,不要成天只知道开发一个能让水杯自己走到嘴边,但需要念二十秒咒语並消耗一块水晶的“便利”法术。】
“维特儿,帮我倒杯酒。”
维伦举起自己的空酒杯,前凸后翘的隱形僕役听话地帮他补足了莓酒。
【我不知道我们还要在营地待多久,至少也得等著山下的镇民们爬上来,那或许要两天。】
【如果不辞而別,我猜艾弗和弗伦德会哭的。】
【哦对,弗伦德!我都把这小傢伙忘了,它在村庄里不能吃人,希望上山的时候它能够大快朵颐。】
【等等————】
维伦笔触骤停,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艾莉:“艾莉,你记不记得当初多恩带领的那群公羊镇的信徒,都是被卡拉餵过药的?”
“嗯。”
艾莉应了一声,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其中有些死在了地底,尸体应该都被弗伦德吃了,也就是说,弗伦德是有可能服下过旧日种子的。”
“你是说————”
艾莉眼眸瞪大了几分。
“现在两种可能,你能明白吗?”
维伦伸出两根手指,“一种是弗伦德也被旧日感染了,只不过还没有受到控制。”
“另一种是,弗伦德的体內或许有某种物质和卡拉解药的成分相似。”
艾莉闻言连忙翻出卡拉的笔记,快速翻阅找到了一行文字,指给了维伦。
这是一个配方,但没有写药水名称或是药效,甚至连配方的字跡都被大部分涂黑,內容也含糊其辞。
但维伦还是认出了仅剩的两个词组一原生卵,地窟动物分泌物。
“原生卵————会不会就是类似奥夫那种人的体液?”
回想起奥夫曾提起的旧日同化方式,维伦试探地朝艾莉问道。
“我也是这么猜测的。”
艾莉点了点头,“那么这个地窟动物分泌物就很可能来源於弗伦德,或是和弗伦德相似的动物。”
“当初我看到过这个配方,但因为不够完整,加上卡拉本就与旧日合作,所以並没有过多在意。”
艾莉有些惭愧,“现在看来,我对卡拉女士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这没什么的,艾莉。”
维伦轻声安慰道,“配方本来就不全,即使你知道这两种材料,也很难配出真正的解药,何况仅仅靠点线索,我们甚至无法確定它是解药的配方。”
“不,它至少改变了我的思路。”
艾莉声音听上去十分严肃,“刚开始我以为,解药就是抹杀宿主体內有关旧日的那部分,但我现在想明白了,如果那样做,跟直接杀死宿主没什么区別。”
“可卡拉的配方里加了原生卵,这是一种博弈,就我们目前所知,一个人体內只会存在一只婴鬼,但如果放进去两只,后来者就会挤占前者的生存资源。”
“两方相残时,配方中其他的物质就能趁机拔除前者,最后在后者还未扎根时,与前者共同排出宿主体外。”
维伦似懂非懂,听上去有点像他前世听过的一个成语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我感觉在这方面,布伦达应该会更擅长吧?”
维伦瞟了一眼远处正在啃烤肉的布伦达,“他可是主攻生命领域的牧师。”
“不要小瞧我,维伦。”
兜帽下的阴影里,艾莉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可是行走在生死之间的死灵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