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说实话,这两个兔女郎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都比不上陈心蓝。
但问题是——
他跟陈心蓝在一起太久了。
久到腻了。
陈心蓝再漂亮又怎样?
十八岁的陈心蓝,他天天见。
她的吃喝拉撒、洗澡睡觉、哭的笑的、站着的躺着的她的每一面都见过,再美的女人看久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就像一道菜连着吃了一年,就算它是米其林三星也会吃到想吐。
更何况现在的陈心蓝怀孕了。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脸也胖了一圈,身材走样得厉害,以前那副玲珑有致的身段现在全被臃肿掩盖了。
更要命的是身上那股散不去的奶臭味也不知道是孕期激素还是怎么的,两个乳房胀得跟气球似的,乳头老往外渗奶水,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酸酸的、腻腻的奶腥味。
他每次靠近她都想捂鼻子。
他最近都不怎么回家了。
也不想跟她做爱。
每次看到陈心蓝挺着大肚子坐在那里,他就觉得扫兴。
以前那张冷艳的脸现在因为孕期浮肿变了形,而且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哪怕她现在肚子慢慢大了起来,行动不便,看他的眼神还是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劲儿,好像他是地上的蚂蚁一样。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老子现在有一百多万,凭什么回去伺候那个臭娘们?
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来来来,继续开!给老子开!"
他端起威士忌又灌了一口,搂着两个女人,对着庄家大手一挥。
骰子在盅里哗啦啦地响。
李向明搂着两个兔女郎,在女郎的大腿上来回摩挲。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精烧得他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先生好厉害呀,赢了这么多。"
御姐兔女郎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软得像化掉的棉花糖。
"是呀是呀,我们在这儿干了这么久,没见过几个像您这么有魄力的。"
李向明咧着嘴傻笑。
"那当然,老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他押注的筹码越来越大了。
五万变成十万,十万变成二十万。
他甚至不再看骰盅了,全凭感觉押。
酒精和两个女人的恭维把他的脑子搅成了一锅浆糊,什么概率什么风险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赢了。
又赢了。
再赢一把!
筹码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他根本数不清自己面前堆了多少,只知道红的蓝的绿的筹码已经垒成了一座小山,工作人员不得不又给他换了两次大面额的筹码才勉强摆得下。
"一百五十多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