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那套两百三十万的房子里,李向明活得越来越像个大爷。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了就喊陈心蓝做饭,吃饱了就打游戏,打累了就拉着陈心蓝上床。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翻身了,以前兜里六块六的日子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他开始琢磨一个问题。
一个让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必须做、做了就能彻底锁死这个女人的问题。
"心蓝,你说咱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想过……要个孩子?"
陈心蓝正在切菜,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要。"
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为什么?你不想给我生?"
"我还在上学,现在不合适。"
"那等你毕业呢?"
"毕业再说。"
李向明没有再追问,但那双鼠眼里闪过了某种算计的光。
当天晚上,李向明趁陈心蓝洗澡的时候,打开了床头柜。
里面放着陈心蓝常吃的短效避孕药,还剩大半盒。他小心翼翼地把药全部倒出来,又把自己白天去药店买的维生素C片倒回去。
白色的药片,大小差不多,形状差不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把药放回原位,关上床头柜,脸上挂着一种阴恻恻的笑。
但这还不够。
他在网上查了排卵期药物,花了两百多块买了两盒,药到了之后每天晚上做饭的时候偷偷碾碎拌进陈心蓝的饭菜里。
无色无味,溶在汤里看不出来。
一切都在暗中进行,不动声色。
半个月后,一个普通的早晨。
厨房里,陈心蓝在煮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站在灶台前搅着锅里的白米粥。
"咕噜……咕噜……"
粥在锅里翻滚着,白色的米汤冒着热气。
她盛了两碗,端到桌上。李向明正在客厅沙发上翘着腿刷手机,闻到饭香晃了过来。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安安静静的,没有什么对话。
陈心蓝喝了两口粥,又夹了一筷子小菜,刚嚼了两下,突然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呕——!"
她猛地放下筷子,捂着嘴弓起了腰。
一阵干呕袭来,什么都吐不出来,但胃酸翻涌的感觉让她的眼角瞬间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撑着桌沿缓了好几秒,脸色有些发白。
"心蓝?你怎么了?"
李向明放下碗看着她,嘴上是关切,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分明是另一种东西。
"没事……可能昨晚吃太多了……"
陈心蓝摆了摆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了压那股恶心的感觉。
但心里头隐隐约约有个声音在提醒她。
她算了一下日子。
上一次来月经……已经迟了快两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