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硬生生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这————”
“这————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那十几匹快马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
但是————
马上,没有人。
一匹匹空荡荡的战马,背上只有隨著奔跑而上下起伏的马鞍,韁绳甩在风中,马鐙空荡荡地晃动著。
没有人影,没有杀气,甚至没有一丝血跡。
只有这十几匹空马衝到了城门口,然后因为失去了驾驭者,茫然地在城墙下打著转,发出几声嘶鸣。
裴红玉提著剑的手僵在半空,那一身积蓄到了顶点的杀气,瞬间泄了个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茫然和荒谬感。
“人呢?”
“厉天仇呢?”
“他手下的悍匪呢?”
裴红玉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紧张產生了幻觉。
她探出头,又仔细看了看城下。
確实只有十几匹空马,马鞍上还掛著飞爪和水袋,这显然是来夜袭的人马准备的。
但就是马上没有人!
裴红玉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难道他们————在半路上集体下马,决定走过来?”
“又或者————这是什么新的战术?”
“还是说————”
她猛地回头,看向城內苏宅的方向,苏离说:“厉天仇今晚要夜袭”,现在马来了,確实是“夜袭”的阵仗。
但苏离又说:“你想提前死?问问我答不答应。”
所以————人来不了?
“这————”
裴红玉在寒风中凌乱了。
那这到底算是“来了”,还是“没来”?
苏离说的那番话是算“准了”,还是算“没准”?
她低头看著城下那些茫然转圈的马匹,忽然觉得今晚带著决死之心衝出来的自己,像个傻子。
“苏离————”
裴红玉咬著嘴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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