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宋校尉可真聪明啊,懂得拿悬镜司来压我……”
玄冥的声音阴沉,带著一丝戏謔:
“拘魂阁判罚……”
“悬镜司宋之言,身为执法者,目睹贼人入室而无动於衷,甚至以此构陷良民,顛倒黑白。”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你说我杀不杀你?”
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宋之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大叫道,涕泪横流:
“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他猛地指向地上的魏陈生,嘶吼道:
“是他!是魏陈生!是他贪图苏家的钱財!是他逼我设局陷害苏离的!”
“那些木牌也是他让我准备的!我只是从犯!我只是听命行事啊!”
“饶命!大人饶命啊!”
地上的魏陈生一听,顾不得脸疼,捂著腮帮子愤怒地跳起来反咬:
“宋之言!你个王八蛋!你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拿出的木牌!是你出的主意!你说只要坐实了苏家的罪名,钱咱们五五分帐!”
“我是被你蒙蔽的!你才是主谋!!”
看著这一出狗咬狗的精彩戏码,周围的百姓发出一阵阵鄙夷的嘘声。
这就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们?
真是丑態百出!
玄冥冷冷地看著宋之言,轻笑一声:
“嘿嘿,既是从犯,供认不讳,死罪可免。”
宋之言闻言,浑身一松,刚想磕头谢恩。
“但活罪难逃。”
玄冥的声音如同判官落笔,不容置疑:
“既然你看著贼人作恶不管,有眼无珠,是非不分……”
“那你这双招子……留著何用?”
唰!
一道黑光闪过。
“啊——!!!”
宋之言猛地捂住左眼,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鲜血顺著指缝狂涌而出。
一颗眼球,被活生生挖掉,掉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