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罪证確凿!说明那两棵树,定是让你砍了,全部做成了这些杀人的梅木牌子!”
魏陈生心中冷笑,
苏离啊苏离,今天你横竖都是个死,就別挣扎了!
……
一旁的宋之言听到这番话,心中也不禁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这狗官,虽然贪,但这陷害人的手段確实是一绝。
这一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玩得是炉火纯青。
不管苏家的梅木还在不在,苏离都很难自证清白。
若那梅树还在,那梅木纹理跟木牌纹理是否一致,还不是官府说的算?
若是不在了?
那就更说不清了。
去哪了?自然都是做成了木牌,甚至都不用找剩下的梅木在哪里,直接定一个畏罪销毁证据,有口都难辨!
这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魏陈生果然是老奸巨猾的官吏。
这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但也有效到了极点!
“苏少爷。”
宋之言在一旁拱火,似笑非笑地看著苏离。
“魏大人断案如神,想必苏少爷应该愿意配合官府,让我们进去看一眼吧?”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离身上。
等待著这位苏少爷的反应。
有人担忧,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等著看戏。
然而。
苏离只是看了一眼魏陈生和一旁拱火的宋之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忽然,他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魏大人既然想看,那便看吧。”
苏离侧过身,大袖一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清朗:
“苏宅的大门,今日便为诸位而开。”
“不仅是魏大人和宋大人,在场的诸位父老乡亲,若是有兴趣,不妨一同进来做个见证!”
“免得日后有人说我苏家有什么猫腻!”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就连魏陈生都愣了一下。
让他进?还让百姓进?
这苏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那两棵树还能跳出来自证清白不成?
“哼!虚张声势!”
魏陈生冷笑一声,心中大定。
只要进了那个门,这苏离就是瓮中之鱉!不管你耍什么花样,只要树还在,哪怕是块朽木,本官也能给你说成是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