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灼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愉悦和得意。他看着顾衍之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轻声说道:“你骂人的时候,也挺好看的。”
顾衍之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直视着殷灼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再这样,我现在就报警。”
殷灼看着顾衍之的表情,知道他没有开玩笑。更重要的是,顾衍之眼中的决绝让他意识到,继续逼迫只会适得其反。
殷灼后退了一步,双手重新插进口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视。
顾衍之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袖口,冷冷地说道:“你以后离我远点。”
“我要是不呢?”殷灼挑眉问道。
“那你就试试看。”顾衍之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殷灼看着他,忽然笑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和自嘲。他摇了摇头,低声说道:“顾衍之,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想靠近你。”
顾衍之也是没想到他会这么不依不饶,随即皱眉道:“你有病。”
“随你怎么说。”殷灼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今天还有事,就不跟你计较了。改天再见。”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很大,头也不回,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聊的插曲。
顾衍之站在原地,看着殷灼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寒风拂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萧瑟的声响。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直到心跳逐渐平复。
然而,身体里的燥热并没有完全消退。殷灼刚才释放的信息素太过霸道,即便他已经离开,那股烈酒味依然残留在空气里,缠绕在他的鼻尖,挥之不去。他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雪松味差点失控溢出。
顾衍之深吸了几口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回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厢内封闭的空间让他感到更加压抑,那种难受的感觉愈发强烈。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眉头紧锁。
片刻后,他睁开眼,打开手套箱,从里面拿出一支备用抑制剂。
他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针头扎进血管的瞬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冰凉的药剂缓缓推入体内,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那种灼烧般的燥热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无力感。
顾衍之把用完的针管放进车里的废物袋,靠在座椅上,等待着药效完全上来。几分钟过去了,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心跳也不再那么剧烈了。
他坐直身体,整理好袖子,确保看不出任何异样。他从后视镜里看了自己一眼——脸色依旧带着些许不自然的红润,嘴唇有点发白,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这个样子,显然是没办法再回到幼儿园面对那些孩子和老师了。
他拿起手机,给赵老师发了一条信息:“突然遇到点紧急事情需要处理,先回去了,下次再见。”
发送完毕后,他将手机扔在一边,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也掩盖了他内心深处的波澜。
与此同时,在附近的酒店房间里,殷灼正在淋浴间里冲洗着自己。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却浇不灭心中的那股躁动。
他很清楚,他和顾衍之的匹配度高得惊人。刚才释放信息素的时候,其实他自己也快要失控了。顾衍之的雪松味在被压制时溢出的那一缕清香,清冷中带着一点点甜,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他的神经,让他差点没忍住当场标记对方。
他想起顾衍之刚才说的“流氓”。这三个字从顾衍之嘴里说出来,居然让他心跳加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殷灼关掉水龙头,擦着头发走出来,坐在床边。
他想,顾衍之不管嘴上怎么说,身体对他是有反应的。这是生物本能,无法欺骗,也无法掩饰。这让他觉得有点得意,但又有点不甘心。
他脑海中回荡着顾衍之刚才那句话——“你除了用信息素和蛮力,就不会别的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就玩点别的。
殷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