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还有。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黄疏桐看呆了,乱七八糟的想着。
“跪下!”旁边的士兵说。
黄疏桐此刻心里都是颜色,根本不想思考,下意识的就跪了下去。
“不用!”男人摆手。
男人上下打量了两人一阵:“这两个就是壮丁?”
“是的校尉!”
“一个老人,一个女人。”男人轻笑,“这也不壮啊!”
“你才不壮呢!”王春发突然道,“俺强壮如牛!不信你放开俺,俺证明给你看。”
听到了王春发的声音,黄疏桐这才清醒了过来。
想什么?被绑架着呢!真是单身久了,看什么都想谈。
男人没有理会他,走到二人身后,男人的视线停留在两人腕上的手环上。
片刻后,他说:“松绑!”
松绑后,两人使劲甩了甩被捆麻的双臂,王春发立刻做出防备的姿势。
男人笑了:“我对你们没威胁,不用对我抱有敌意,还有,我知道你们的来历。”
“跟踪我们走了三天了吧!辛苦了。”
黄疏桐懵了,这……什么情况?
男人转身走到了小案边,悠悠坐下:“过来坐吧!你们的朋友马上就来!”
“什么?”黄疏桐乐了,“你是说贺自远他们?他们果然在这里。”
男人看她一眼,微笑点头。
黄疏桐还是不放心,又问:“是三个人还是两个人?”
“三个。”男人反问,“你不知道?”
“呃……”男人好像似乎知道关于他们的所有信息,黄疏桐又问:“两个男的一个女的是不是?女的是活的还是死的?”
男人:“……”
得知吕朝露安全后,两人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起死回生的。
男人态度友好,两人放心了下来。
两人来到小案边,学着男人的样子席地而坐。
“你们好,我叫孟归鸟。”男人说。
黄疏桐说:“我叫黄疏桐,这位是王春发,春发大伯。”
王春发:“龟鸟?乌龟的龟吗?你的名字好奇怪?”
黄疏桐吓了一跳,赶紧用胳膊支楞大伯:“别说这个。”
孟归鸟倒不介意:“我不认识字,将军取的名字,听说是当归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