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李富贵算男朋友吗?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长得又丑又猥琐,一口黄牙,身上常年带着烟臭味,学生们都叫他老癞蛤蟆。
说出去谁信?
“不是……不是同学……”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陈心蓝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个人,”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你跟他……到什么地步了?”
顿了顿。
“上过床了?”
这四个字像一记闷雷,直直劈在陈蕊头顶。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上过床了。
岂止是上过床了。
在保安宿舍那张嘎吱作响的破床上,在夜晚学校的操场,在周末廉价的宾馆………
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她下面的水能把内裤都浸透。
被干到高潮的时候她咬着他的肩膀不敢叫出声,穴肉绞紧了不肯松,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种话她怎么说出口?
“是……是一个……”
是学校的保安。是那个全校女生都嫌弃的老癞蛤蟆。是比你女儿大了三十多岁的老头子。
“……是……”
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点了点头。
很轻,很慢,但确实是点了头。
客厅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陈蕊心上。
她不敢看陈心蓝的表情,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眼泪已经把裙子洇湿了一大片。
陈心蓝得到了答案。
她没有像陈蕊想象中的那样站起来甩她耳光。
她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果然啊……”
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句话陈蕊没听清,或者说没敢细想。
她只是感觉妈妈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像是失望,也没有愤怒,更像是……某种预料之中的无奈。
难道这就是她们母女逃不掉的命运吗?
陈心蓝睁开眼睛,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没有看陈蕊。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
“饿不饿?”
话头转得太快,陈蕊愣住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