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好死。”
一个女生冷著脸开口:“这群坏事做尽的傢伙,死乾净才好。”
几人都沉默了一下。
苏尘想起昨晚那个小女孩,又想起玄景会口中的观摩外相,夹杂著多少的腥风血雨,他心里那点震动慢慢沉下去。
“嗯。
“”
他把手机收起来。
“我得去上课了。”
“尘哥,你没事吧?”戴眼镜的男生看著他,“我怎么觉得你心不在焉的?”
“没事。”
苏尘摆了摆手,背著包进了教学楼。
走廊里有学生在背单词,也有人端著包子边走边吃,热乎乎的豆浆味混在湿雨气里,寻常得让人恍惚。
苏尘走到楼梯拐角,停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联繫了军方那个上线。
消息发过去没多久,对面就回了。
“玄景会那边的尸体已经取走了,你昨晚上报的那具也確认了,这边给你结算。”
苏尘看见结算两个字,心里本能一松。
二十万块。
他能帮老哥分担一点了。
可玄景会全灭的消息还压在心头,他犹豫几秒,旁敲侧击地问了一句。
“前辈,昨晚城南那边————到底是哪方出的手?”
对面安静了片刻,这一次回復慢了不少。
“这件事不要多提。”
苏尘心头一紧。
对方又发来一句:“目前我们也很疑惑,甚至越探查越觉得心惊,根据我们的现场勘探,从留下的痕跡判断,覆灭玄景会的,可能只有一个人。”
苏尘手指顿住。
一个人?
“您確定是一个人做的?”他忍不住回了一句。
对方很快確认:“嗯,很不可思议吧,我们检查了那些玄景会会眾的死状,包括白袍的死状,现场只有一个人出手的痕跡,所以才让人觉得恐怖。”
苏尘慢慢紧手机。
一个人,杀穿玄景会据点,连白袍內景正统都死在里面。
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窗外天色阴沉,雨后的江城像刚洗过一遍,湿亮又安静,太令人震撼了。
手机再次震动。
对方最后发来一句:“江城,臥虎藏龙啊,你是个好苗子,平日里行事低调些,有些人,是开罪不起的。”
苏尘沉默半晌,回復了一个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