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可以,但是不能放进去。
让她不仅不厌恶,甚至相反,有点……喜欢。
尤嘉穗咬着下唇,眼里失了焦点。魏鸿礼看着她,挑了下眉,嘴角带了些奇怪的好奇,“怎么了小乖?”
“啊?没有。”尤嘉穗收回思绪,“现在几点了?”
“七点多,还早。”
儿子精力充沛地醒来,她满打满算也算睡了个整觉,倒是深夜归家的他自己,不知道陪孩子玩了多久,又工作了多久。
他如是说着,上前护住了她的后颈,往自己的方向轻推。尤嘉穗没有抗拒,看着他的脸凑近,无意识地微扬脖子。
干燥温暖的气息随着他的体型压近,尤嘉穗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连眼睫毛都控制不住地往下坠时,额头传来丝丝重量。
“退烧了。”魏鸿礼抵上她的额头,闭上眼感受片刻。又注意到她的脚,蹙眉把自己的鞋给她穿,“穿上,别着凉了。”
他的鞋码太大,鞋子套在她脚上,脚后跟还长出一截。
魏鸿礼觉得可爱,不免多看了两眼。尤嘉穗注意到他的视线,脸忽然有些热。
他在某些时候喜欢让她踩在他身上,尤嘉穗此刻浮想翩翩,看他的眼神自然带了别的颜色,“看哪里呢你个恋足癖。”
拆拆晃着腿,突然大声发出“ba”的音。魏鸿礼顺势换了只手抱他,挡住妻子具有目的性的视线。
“要继续睡还是先吃了早饭再睡?”
尤嘉穗上了一段时间的早八,逐渐适应早起,索性先把早餐吃了。
“去洗漱吧,洗完正好下来。”
她踩上第一级阶梯,忽地折返,“我们去你爸妈家过周末吧。”
两人为了方便区分,向来称呼“你我爸妈”,往日魏鸿礼从不在意这些,今天却像是受什么驱使,暗暗引导,“回爸妈家?”
她并未觉察,轻易落入他的圈套,“对啊,有段时间没见了,我想回去,不可以吗?”
魏鸿礼自然说好。
然而牵着她的手走在路上,深夜里没有消化完的情绪化成了他眼里的海。
他偏头看向尤嘉穗。她才病愈,特地多穿了些,一张小脸大半裹在围巾里,只露出双湿润的眼睛。稍显臃肿的体型让他想起她的孕期,准确来说,是他即将出差时,把她送到魏家的画面。
即使那样的情况都没有把他的手挣开,世界上再也没有谁比他的妻子心善。
“你老看着我干嘛!路又不在我脸上!”
她气鼓鼓瞪他,即使隔着围巾,魏鸿礼也能想象到她脸颊鼓鼓囊囊嘟起的样子。
“想看你,所以就看了。”
“有病。”
她气势汹汹质问他,临阵反而最先脱逃。魏鸿礼瞧见她泛红的耳尖,不料视线过于明显,被她发现。
尤嘉穗用围巾盖上耳朵,软软又瞪他一回,便冲着门口早已等候的人奔去,“妈妈我来啦!”
魏鸿礼看着不远处母亲的身影,顿时明了她为何害羞。
赵贻敏满面春光带着儿媳进屋,魏盛德在客厅里等待。见到公公,尤嘉穗像被揪住后颈的猫,一声“爸爸”喊得乖巧。
“她这两天感冒发烧刚好,不宜多用嗓,您悠着点。”魏鸿礼不孝地打扰母亲的兴致,又把孩子给父亲抱过去,云淡风轻喊了声爸。
“感冒了?学习也要以自己的身体为先。”赵贻敏一拍掌,急匆匆起身,“我让厨房再给做份润嗓的。”
路被儿子堵死了,话被妻子说完了,魏盛德抱着孙子,面对儿媳也无话可说,干脆让他们上楼休息,孩子有他们和佣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