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回应:“你吃吧,一会儿多的是你吃不了的。”
“你爸太坏了。”尤嘉穗俯身,大半个身体压在魏鸿礼腿上,去勾拆拆的小手,“你说是吧?无牙仔。”
拆拆同样大方地跟她分享自己的牙胶,不过等尤嘉穗伸手,他又狡猾地塞回自己嘴里。
“坐好了,”魏鸿礼的视线落在拆拆身上,扶正他的腿,“一会儿磕到了不要哭。”
“真小气。”
尤嘉穗直起身体,故意把大衣往上拉了拉,不知道在说父子两的谁。
到了餐厅,尤嘉穗把大衣还给魏鸿礼,主动要抱儿子。
“你先穿着。”
她干脆用大衣把孩子裹住,挡风,又能避免孩子的口水沾到自己身上。一路到包厢,暖和了才把他放下。
“越来越重了。怎么流这么多口水,口水娃。”
她一周回一次家,每次见了拆拆定会说重。这次见到他又多了个新昵称,魏鸿礼见怪不怪,把那半杯奶茶放到她手边,按照她的口味点好餐,又准备给拆拆泡奶。
一个人时他手上拿的只有平板,结婚之后拿的是尤嘉穗的东西,现在有了孩子,他手头不仅有她的包,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宝爸包,里边装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小孩用品。
她看着他熟练地往奶瓶里倒上温水,又倒上分装好的奶粉,正准备摇,被她揽下这个活。
拆拆明显饿了,牙胶再难起作用,被他随意抛下,冲着奶瓶伸手急着要喝。
尤嘉穗受不了小孩的哭闹声,哪怕是她自己生的小孩也不行。
拆拆的哭声大,她的声音更大,“等一下,还没摇好!”
魏鸿礼见状,起身过去把儿子抱起来安抚。拆拆的哭声小了些,望着妈妈手里的奶,咬着手指呜咽。
“又不是不给你,你干嘛那么着急。”
确认奶已经摇匀,尤嘉穗这才递过去,看着他咕嘟咕嘟吞咽,嘀咕,“邪恶肥奶龙。”
魏鸿礼笑得有些无奈,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绰号。
“你先吃饭吧。”他朝桌上的菜扬了扬下巴。
尤嘉穗应下,却并不着急拿筷子。她的视线在桌上的几道菜里转了一圈,最后只夹了一小块配菜。
魏鸿礼看出她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吃。
是因为和那个师兄吃过了?还是单纯没胃口。
“不好吃吗?”他语气平稳地询问,脸色微沉。尤嘉穗没有注意,慢慢咬着一根青菜,“喝奶茶喝饱了。”
“这个东西也顶饱?”他问,视线落在那杯她几乎不离手的奶茶上,筷子在碗边顿了一下,随后不紧不慢夹了一小块酥肉送到她唇边。
尤嘉穗张嘴咬下,随口道,“你喝一口就知道了,里面那些小料稠得跟粥一样。”
奶茶被推到他面前,吸管直对着他,上面还印着唇印,和她唇色如出一辙。魏鸿礼甚至能想到她唇间含着吸管,用牙齿无意识裹咬的样子。
他放下筷子,贴着她的唇印抿了一口,方知唇釉居然有香甜的味道。
“怎么样?”她重新拿回奶茶,含着吸管喝了一口。
魏鸿礼看着她的唇,眸色暗了暗,“太甜了。”
“三分糖还甜?你还是喝你的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