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鸿礼用指腹抵在她唇边:“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小乖。”
言罢又重新吻了上去。
尤嘉穗没有拒绝,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
她所有的关于性的经验都来自这个男人,食髓知味,她尝到了甜头,也因此怀上了孩子,孕期魏鸿礼格外小心,极少正儿八经动真格的。生完孩子之后他顾忌她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更不会陪着她胡来。
此刻她难耐到心痒,暗骂这个男人装什么柳下惠,“你行不行呀?”
魏鸿礼本来没打算到这一步,听见妻子如此挑衅的话,再不做些什么就有损脸面了。
尤嘉穗气喘吁吁想,他不仅不是不行,而且很行。
她累得昏昏欲睡,由他帮自己清理。睡前她注意到他观察着监控里的儿子,心想他这精力真是多到没处使。
“魏鸿礼……”
“嗯?”他凑到她身边,只见她眼皮都睁不开了,还在嘀嘀咕咕说着话。
他仔细听,大概听出来说的是“讨厌”之类的话,不免好笑。给她盖好了被子,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睡吧小乖,醒来就知道是什么了。”
比阳光更先映入眼帘的是鲜花。
尤嘉穗转了个身,一秒后鲤鱼打挺般坐了起来。那束娇艳欲滴的鲜花不是梦,就切切实实立在床头柜上。
她光着脚蹬蹬跑下楼,魏鸿礼就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她一下跑进他眼里。
“魏鸿礼!”
他稳稳接过朝自己扑来的人,看见她着急成这样,就知道她肯定是看见了那束花。
“我还以为你要晚些时候才会醒。”
尤嘉穗眼睛还有点肿,闻言嘟了嘟嘴,眼神四处瞟。魏鸿礼搂着她的腰,丝绸睡衣的材质摸起来光滑,尤其她趴在自己身上,衣服顺着身体的弧度柔顺贴着,更显得她娇小。
他抱着她上楼,把人放在床边,蹲下来给她穿鞋。
她骨架小身材细,脚也小,魏鸿礼托着她的脚为她擦去脚底的灰,大掌能完全攥住。尤嘉穗虚虚地踩在他的膝盖上,看着他的头顶小声开口,“对不起,我忘记今天是结婚纪念日了。”
她胡思乱想一通,就是没想起来这件事。
其实也怪不了她,说句实在的,今天只是他们办婚礼的日子,算不上是正经的纪念日。不过魏鸿礼有心准备,更让她心里过意不去。
魏鸿礼显然已经想到了这一层,并没有怪罪的意思,“现在想起来也不迟。”
他握住她的左手,不轻不重和她十指相扣,尤嘉穗突然福至心灵,松开他的手拉开抽屉翻找,取出一个戒指盒。
她孕晚期水肿,怕出意外提早把戒指摘了下来,生完孩子之后想着怎么快些恢复,就把这事儿抛在了脑后。军训期间不让佩戴任何首饰,她更是心安理得把戒指关进了抽屉里。
魏鸿礼从善如流打开,尤嘉穗把手绷得紧紧的,让他替自己把戒指戴上。
一枚素戒,和他手上的是一对。
他将唇贴在那枚戒指上,温热感将将触碰上戒指的冰凉,一触即分,“去洗漱吧,吃完早餐正好出门。”
家里一时之间鸡飞狗跳,尤嘉穗急匆匆吃着早餐,又抱怨魏鸿礼不早点跟她说,害她没提前准备要穿的衣服。
他给她挽发,习以为常说着抱歉,又让她慢点吃,“时间来得及。”
女人在打扮自己这方面总是愿意多花些时间的,尤嘉穗并不把他的话放心上,简单擦了擦嘴就要回楼上换衣服。
她像只欢脱的兔子,魏鸿礼慢悠悠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一会儿跑到盥洗室,一会儿又从衣帽间探出头,问他要去哪里。
这个时候,再隐瞒下去反而适得其反。魏鸿礼直说去海边,见到她面上晴转多云,细长的眉毛轻轻拧在一起,不免弯了眼尾,“大概傍晚的时候到,我们出海。不会很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