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让我抱着,我得询问一下专业人士,看看怎么保存这件衣服才行。”
“神经病。”
见她终于笑了,魏鸿礼稍稍安心,吻了吻她的额头,“给我两分钟。”
不多时,两人就已经出发寻找烧烤摊。
尤嘉穗在车程中慢慢平复情绪。
想吃烧烤只是一个幌子,她没想到魏鸿礼会如此当真,可真要让她解释原因,她打死都不会开口。
她看向驾驶座专心开车的男人,心想他可能只是为了孩子才妥协。这样一想,又有一股委屈劲漫了上来,她别过脸,看着窗外独自伤神。
魏鸿礼再次感受到了妻子悲伤的情绪。
他有些头疼,不是觉得麻烦,而是在想哪里让她觉得难过。
是情绪反扑?触景生情?抑或是别的。
魏鸿礼思考聊些什么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妻子对哪些话题感兴趣,他总不能跟她说基金和股票,实在太没有眼力见。
“米米,”他用不突兀的音量唤回尤嘉穗的注意力,“除了烧烤还有别的想吃的吗?小女孩不都喜欢配奶茶之类的?抱歉我不是很了解这些,但是你可以告诉我,我去买。”
尤嘉穗垂着头,声音闷闷的,“我又不能吃这些,对宝宝不好。”
“适量就好,小乖。我只希望你能高兴。”
想了想,尤嘉穗还是摇头。
魏鸿礼没有紧追不舍,他的妻子愿意对他说话,这是个好兆头。临近目的地,他提前降下了一点车窗,好让街上的味道飘进来。
尤嘉穗不久前才对气味没那么敏感,她的孕反来得猛烈,平时除了一些水煮菜,旁的几乎什么都吃不下。夜里突然说想吃烧烤,魏鸿礼除了焦虑她的情绪外又惊又喜,高兴她主动提出想吃东西,又怕她孕反还没彻底过去。
她皱了皱眉,倒是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厌恶和恶心反胃。魏鸿礼把车停在小吃街外,牵着尤嘉穗慢慢往里面走。
“会难受吗小乖?”
尤嘉穗不反感,但也不喜欢。她领着魏鸿礼一路走到从前常去的烧烤摊前,兴致才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点。
她点了单,只点了几串烤蔬菜。魏鸿礼跟老板交谈了些什么,视线频频投向尤嘉穗,而后回来,摸摸她的头发,叫她在这里等一会儿。
不出片刻,他提着一碗打包好的粥回来了。
“吃两口垫垫,肚子会好受一点。”魏鸿礼帮她把盖子打开,又叮嘱她小心别被勺子划伤了嘴。
尤嘉穗喝了小半碗粥,开始吃可怜巴巴的几根串儿。她尽量忽视身旁男人的目光,可他的视线过于直接,叫人没办法忽略。
“你干嘛老看着我?”
“我只是有点……”他一时不知如何形容内心的感受,“心疼你。”
“不需要。”尤嘉穗知道他到底在心疼什么,他看向她的目光总带着这种情绪。时而落在她脸上,时而停在她的肚子,“当时跟你睡也是我自己的决定,宝宝也是我决定要生的,咱俩责任一半一半,谁也别可怜谁。”
魏鸿礼想说不是可怜,但看着她哭得眼皮肿肿的样子,还是哑然失笑,跟她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