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映凝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处境。
身上不着片缕,整个人被固定在一个类似牙科诊所的躺椅般的椅子上,四肢都被束缚起来,小腿与大腿更是对叠着向两侧分开接近一百八十度,保持着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下身的秘密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
似乎是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她的嘴里还贴心地被塞进了一个口球,将口腔撑得满满的,口水不由自主地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啊,虽然是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姿势。但这种即将迎来屈辱的感觉,却是无比的熟悉。
王映凝知道,自己又失败了。
就在她有机会一枪毙掉这个犯罪集团的首领的时候,枪支竟然好巧不巧的炸膛了!
没想到竟然连老天爷也不站在自己这边……王映凝脸上露出自嘲的苦涩笑容。
她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房间角落里,李响观察着王映凝的表情,勾起了嘴角。
昨天晚上的时候,他也在场--或者说,做完的宴会,本就是设的局。
按照剧本,他可不会让王映凝这么轻易的就杀掉首领,那个和她激烈搏斗的家伙,只不过这群人手下一个能打的打手罢了,李响一个认知错位,便让王映凝认错了人。
毕竟,只有让王映凝深切地认识到自己的无能和失败,才能对她造成足够重大的打击,动摇她的自信和自傲。
只不过李响没想到王映凝的枪自己炸了膛,以至于他原本为她安排的精彩动作戏都没派上用场--炸膛的时候,李响可生怕枪支伤了自己谋划许久的猎物,不过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而且就结果而言嘛,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哗啦!
房门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入,对站在房间角落的李响视而不见,贪婪而猥琐的目光,全部注视在了……王映凝身边被锁链捆住的一头母猪身上。
认知错位!
『我还当是谁这么他妈的有胆,原来是你个小娘皮!』
疤脸男赤裸着上半身,肩膀上缠着一圈圈绷带,狞笑道:『老子还在到处找你呢,没想到你这个小骚货又自己送上门来,果然是骚逼又痒了吧?』
嘴里塞着口球,王映凝无法说话,只能死死盯着疤脸男,目光中露出无比痛惜之色。
当时她看到自己一枪打中疤脸,虽然没时间查验,但看后者躺下不动,以为疤脸必死。
没想到到头来,自己连一个人都没解决掉。
『妈的,那一枪打得老子真带劲!放心,老子也会让你好好尝一尝老子的大枪!』
『老四,周那边和我们下了最后通牒,你知道的。』站在人群中的首领说道。
『放心吧,老大。这小娘们这次绝对跑不了,直接干掉太可惜了……临死之前,让我再好好玩玩她。』疤脸男的手掌揪住了母猪那肥大的奶头,用力拧动,让无辜的母猪哼叫起来。
这哼叫让一群男人神情愉悦,相关的体验在认知错位之下,也以一种奇妙的体验映射在王映凝身上,让她面露痛苦和哀羞。
『呵呵,老四,你还是等在哥几个后面吧。按照你的玩法,恐怕不用动手这小娘皮就直接被你玩死了……』
疤脸男耸耸肩:『没关系,你们先。』
达成协议,疤脸男点上一支烟,立在一边。
其余几名男人脱掉裤子,已经将母猪围了起来,不一会儿,母猪就发出了惊奇的叫声。
半个小时后,男人们提上裤子,纷纷离开,疤脸男则嘿嘿一笑,『小宝贝,接下来是咱俩的游戏时间了。』
打开一个箱子,露出里面的皮鞭、蜡烛、铁钳、长钎等等工具,疤脸男狞笑着,走上前来。
很快,房间里面响彻起母猪凄惨的叫声。
李响没眼看这一幕,走出了房间。
母猪的惨叫持续了整整一夜。
等李响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那白花花的猪皮上面遍布各种奇怪伤痕,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