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敞开半门,里边的衣服掠过一眼。
南穗浑身汗毛竖立,整个人清醒了。
她怎么在路绫的卧室里。
而且,路绫人呢。
南穗慌慌张起身,踩在地毯上,开门的时候发现门从里边反锁了。
“……”
这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南穗闭了闭眼,觉得眼前的场景跟世界末日也没什么区别,此刻时间很早,偌大的房子里安安静静地,没有一点声音。
出了房间,她发现沙发拱起个鼓包。
南穗轻手轻脚走近,看清路绫的眉眼,只觉浑身冰凉,后退几步,准备无声无息回自己房间。
“醒了?”
南穗脚步被这一声扎在了原地。
女人温吞地从毯子里露出脸,眉眼间还带着未消逝的倦意,轻笑。
“我的床是不是很好睡?”
话音落下,空气陷入了长时间的静默。
南穗僵站在原地,混乱的思绪找不到合适的回答,路绫似乎也没有必须要等到她的回音,说完后又把脸埋进毯子里,接着睡觉。
“……”
没有打扰她,南穗回到房间里。
身上都是宿醉难闻的酒气,她换完衣服,慢吞吞洗漱,边回忆着昨晚的细节。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记忆里非常出色,细枝末节都回忆得无比清楚,清楚到,吐露完大逆不道的话语后,路绫皱眉的表情都能想得很清晰。
房间里一片死寂。
南穗表情从惊恐变成自闭。
她看了眼门口,不确定自己现在出去这扇门,迎来的是什么。
大概是比世界末日还要更可怕的东西。
南穗闭了闭眼,倒在床上,被子裹住自己,一脸死亡前的安详。
她窝在房间里,很久都没有出去,直到临近中午,门被人敲了敲。
南穗把被子从脑袋上扒下来,看着房门,内心里都是逃避,门外响起沈姨的声音:“出来吃饭啦。”
南穗磨磨蹭蹭起来,开门出去,对沈姨笑了下,沈姨瞧着她:“胃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南穗摸了摸:“就是有点饿了。”
“昨晚到现在,你都没吃什么东西,洗手准备吃饭。”沈姨说完进到厨房里忙碌,南穗环顾了一圈,没看见路绫的身影,她睡觉盖着的毯子也都叠好放着,她试探问了问:“路医生呢?”
话音刚落,路绫从卧室里出来。
南穗神色一僵。
她怎么没去上班?
平时不是挺敬业的吗…。。
大概是今天没有出门的打算,路绫穿着轻便的家居服,长袖长裤,眉眼清明,径直坐在了她对面。
南穗帮忙摆菜,沈姨没有留下和她们一块用餐的意思,打完招呼就离开了。
剩下她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