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句像刀一样砸下来:
“RunchRanda以为涂上女人的妆粉,就能变成女人为之尖叫的rapmonster?”
全场有人笑。
有人起哄,有人发出很难听的声音。
rapmonster。
这个词第一次以这么脏、这么嘲讽的方式插进来。
不是名字,是攻击。
RunchRanda。
他以前地下用过的名字。
我曾经笑过。
说听起来像便利店新款三明治。
那时候南俊还一本正经地解释,说不是那个意思。
我笑得更厉害,他后来也跟着笑。
可现在,这个名字被别人拿来踩他。
从“rap天才”到“搞idol的”。
地下的人最会这样,他们不一定真的比你纯粹,但很会拿“纯粹”当刀。
你去公司了,就是卖了,你练舞了,就是不够真,你化妆了,就是变成给女人尖叫的商品。
你想站上更大的舞台,就是背叛地下。
我站在人群后面,手指一点点攥紧。
南俊没有立刻回。
他握着麦,眼神冷得吓人。
然后他开口。
那一段很狠。
比他在BigHit里写的东西狠得多。
没有照顾队伍,没有照顾结构,没有考虑公司方向。
只是一个年轻rapper被踩到自尊后的反击。
聪明,快,锋利。
场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喊。
但我听得心里发沉。
因为我知道,他赢了也没用。
他今天来这里,本来就已经输了。
不是rap输。
是他又被这群人拖回了一个必须证明自己的地方。
他总想证明自己什么都能做好。
地下也好,idol也好,中心也好,制作人搭档也好。
他都想做好。
可这世上最累的人,就是永远觉得自己要证明的人。
battle结束后,我在后门堵到他。
他看见我时,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