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露的甜香和雄性特有的麝香混合在一起,酿成了一种让人情迷意乱的气味。
谢盛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顺着她撸动的节奏轻轻顶送。
他的腹肌一阵阵地收紧又放松,胯骨轻轻拱起,追着她的手掌不停挺动。
大腿的肌肉绷得死紧,快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正在飞速攀升,马上就要到临界点了。
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宋怜月的眼睛,她看到他的腹肌骤然收紧,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龟头在她手中跳动得愈发剧烈。
已为人妇的宋怜月当然知晓,他快要到了。
她心中羞恼地暗骂一声,这混小子总算要出来了。方才拖了那么久,他是不是故意憋着不肯出来,好让自己多伺候他一会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便用力攥紧了龟头。
然而此刻她也顾不上计较这些了,她只是一只手快速套弄着茎身,一只手握住阳具前端,食指勾住冠状沟的棱角,拇指按在马眼上不停摩擦。
指腹贴着那张细嫩的小口来回摩挲,又转着圈轻轻碾压,力道忽轻忽重,节奏忽快忽慢。
谢盛再也忍不住了,他口中溢出清晰的哼声,腰腹瞬间绷紧,耻骨往上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下一刻,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
白浊的液体落下,在麦色的皮肤上绽开。
宋怜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吓了一跳,慌忙用一只手遮住龟头。滚烫的浓精尽数喷洒在她手心,炙热的温度和冲击力让她的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精液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谢盛的茎身往下淌,滴落在他的耻毛和床单上。
有些溅到了她的膝盖上。她跪坐的姿势让膝盖正好位于谢盛腿侧,几滴浓白的浊液落在她的膝盖上,和素白的里衣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真是的……也不提前……”
宋怜月话语戛然而止,她的手还在不停撸动,直到谢盛最后一股残精都被挤了出来,马眼再也吐不出一丝液体,她才缓缓松开了手。
她的手一松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来的阳具便弹了起来,在空气里晃了两下,最后斜斜地靠在谢盛的小腹上。
宋怜月望着自己手心那一摊浓浊的精液。
她的手上、膝盖上、衣襟上,都沾上了他的东西。那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混着花露的甜香,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这浓烈的味道,让她呆滞了好一会才勉强回过神来,起身下床时脚步都有些踉跄,膝盖在床沿上磕了一下,她也顾不上疼,赤着脚走到桌边。
早已备好的那盆清水还搁在矮几上,她拿起毛巾浸了水,拧干,仔仔细细地擦掉手上每一丝黏腻液体。
她的手指还有些发抖,也不知是手臂酸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擦完手,她又拧了条干净的湿毛巾走回床边。
弯下腰,用毛巾清理谢盛的阳具和小腹。
宋怜月的动作很快,擦拭干净后便将毛巾丢进了盆里,随后走回床边,拉起那条薄毯轻轻盖在谢盛身上。
贴心地处理完善后工作。
宋怜月吹灭了桌上的油灯,走到门边,开门离去。房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廊道尽头。
偏房里重新归于沉寂。
空气里还残留着花香和麝香混合的气味,久久不散。谢盛睁开眼,盯着头顶那片模糊的房梁,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薄毯下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那种从巅峰缓缓滑落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念头都被方才那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舒服得连动都不想动,只想就这么瘫在床上,等身体的战栗慢慢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