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错了嘛,你轻点儿!”
“……”
“刚刚你分明也点头了!”
“你是你,我是我。”
“欺人太甚!”
“你是我夫人。”
“夫人就欺负得?!”
“徒儿也欺负得。”
这场口舌之争,以苏鱼容战败告终。又是一夜无眠,苏鱼容醒来时,动了动肩就扯得浑身酸疼,勉强脖子还是能自由活动,她转头看身侧空空如也,裴言不知所踪。
还是无力,干脆瘫在软榻上再闭眼睡,不消片刻,菜香味儿扑鼻而来,她猛然睁开眼,肚子咕咕直叫,裴言的身影在幔帐外忙出忙进,那一桌的佳肴,苏鱼容险些以为他是要准备国宴。心早已去桌前了,奈何身子不争气。
只得趴在**呐喊“师父!师父!!师父呀!!!师虎虎~~~”
裴言被她召来后,也不问,便将她抱起往饭桌过去。苏鱼容身上只搭了一张极薄的青丝被,透过这被子,能隐约看见她的身材。虽说易兮殿如今只有他们二人,但被这样抱出正厅,苏鱼容还是害臊的,再说了,谁能料到白兽会不会忽然闯进来,或者有人像昨夜梅子矜那样不请自来呢!
“衣裳、我衣裳还没穿呢!”苏鱼容说完更加羞耻,直往裴言怀里钻。
裴言并非有意如此,是真忘了苏鱼容还未更衣,愣了一愣,他颔首浅笑道“不穿更好看。”
苏鱼容此刻讲不出话来,裴言将她放到交椅上后,才又转身去给她取衣服,苏鱼容赶忙穿上,系好腰带后,底气也足了许多,她反调戏起了裴言“不是不穿更好看吗?怎的还给我换上?”
裴言打趣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半会儿道“吃完再脱无妨。”
苏鱼容赶忙向他作揖致歉“错了师父!徒儿知错也~”
又十分感叹,自打她睡了两年后醒来,师父忽然变成了夫君,连性情也变了不成?往日调戏他的时候,他是会脸红害羞甚至恼羞成怒的!今日这局势反转的实在太快,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这些年师父可算是把她这不要脸的本事全学了去,还青出于蓝,前途无量啊。
想着苏鱼容竟傻呵呵的笑了起来,裴言敲了敲她的瓷碗“笑什么?”
“没什么,嘿嘿。”苏鱼容回过神,忽然想到昨夜梅子矜说的事,问道“师父,你可知东俞尊者下山捉的是何妖?”
“不知。”裴言云淡风轻道,好似全然不将这事挂在心上,苏鱼容在易兮殿这几日住着也有些闷了,她早就想下山去玩一玩,可裴言从未对出山一事提起只言片语,她也不好开这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