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沈贝贝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吟。
她开始主动地在王贤朱的身上疯狂起伏。
“啪!啪!啪!”
每一次坐下,她那对白得晃眼的雪峰都会随之剧烈地颤动、拍打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那双穿着破烂白丝袜的修长美腿,死死地夹着男人的腰身,脚趾在白色真丝床单上用力地抓挠。
“王哥……这样舒服吗?……嗯……我夹得紧不紧……”
沈贝贝一边疯狂地骑乘着,一边低下头,极其主动地寻找到王贤朱的嘴唇,献上了一个带着浓烈情欲和唾液交换的湿热深吻。
她的眼神,却在激吻的间隙,一次次地、充满挑逗地飘向那个隐蔽的摄像头。
在这张价值几十万的大床上,在这场被药物彻底支配的迎合中。
沈贝贝完全抛弃了所有关于“人”的底线。她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太满了……啊……老公……再深一点……把我的子宫都顶穿吧……”
在连番的、不知疲倦的疯狂冲撞和女上位的极致碾压下。
仅仅过了十五分钟。
沈贝贝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僵直,十根脚趾死死地绷紧。
她发出一声犹如濒死天鹅般的尖锐啼叫,通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开始了疯狂的痉挛与绞杀!
“啊啊啊!!!丢了……我要丢了!!!”
伴随着大量的透明蜜液喷涌而出,沈贝贝在这张三米大床上,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也是极其深刻的灵魂绝顶!
“操!你个极品小骚货,老子也被你榨干了!”
在沈贝贝那极致的绞杀下,一直硬撑着的王贤朱也终于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扣住沈贝贝的胯骨,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死人般的苍白。
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喉咙的野兽嘶吼,他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钉在了那道深渊的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积攒了许久、仿佛沸腾岩浆般滚烫的海量白浊,如同冲破地壳的火山爆发,带着摧枯拉朽的冲击力,疯狂地轰进了沈贝贝最隐秘的子宫颈口!
“咕嘟……咕嘟……”那股热流太急、太猛了,甚至在狭窄的腔道内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沉闷灌注声。
“啊啊啊——!!”
沈贝贝的瞳孔瞬间放大,修长的天鹅颈向后拉扯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那股骇人的高温瞬间点燃了她的五脏六腑,巨大的冲击力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恐怖的腹胀感。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那紧致的甬道正在被一股股浓稠的液体无情地撑开、填满,甚至因为量实在太大,那些来不及吞咽的精华开始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大股大股地倒溢出来,糊满了她的大腿根部。
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直冲云霄的快感,让沈贝贝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这根火热的铁杵硬生生地顶出了躯壳,飘上了虚无缥缈的极乐天堂,那种快感到达极限的滋味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但在这种欲仙欲死的巅峰中,一股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绝望地、悲哀地发现,在这一刻,她终于和那个她最看不起的王静瑶产生了殊途同归的共鸣——面对这具粗鄙、丑陋的躯体,面对这个满嘴脏话的普信男,她那骄傲的自尊被彻底碾碎,她竟然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爱上了这根能将她撕裂的狰狞巨物!
那种又爱又恨、被原始本能死死支配的屈辱感与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滴极其不争气的滚烫泪水,顺着她那张因为极致高潮而翻着白眼、娇躯痉挛的绝美脸庞,悄然滑落,砸在林东元昂贵的真丝床单上。
“轰——!”
新校区的沙发上,林东元死死盯着屏幕里沈贝贝那滴屈辱的眼泪,以及她那被彻底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听着音响里传出的沉闷内射水声,他的理智再次全线崩盘。
“呃啊——!”
林东元爆发出一声凄厉、压抑的嘶吼,双腿猛地绷直。
这是他今晚在这块屏幕前的第三次射精!
极度的透支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股带着极致病态快感、却因为连续榨取而略显稀薄的液体,凄惨地喷洒在了自己的小腹和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