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卡在了一种极度窒息的快感中。
她这辈子——三十八年来,只有过程远鸣那一个男人。
而那个冷漠的丈夫,在床上从来不碰她的乳房——准确地说,她的丈夫什么前戏都不做,只是机械地发泄,五分钟草草结束。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来没有被人用嘴如此珍视、如此色情地亲吻过。这是她三十八年来,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直击灵魂的酥麻。
程叙的舌尖隔着布料,耐心地画完了三圈。
那一小块已经被他的唾液完全浸透了。
原本的暗蓝色在吸水后变成了深邃的色彩,紧紧地贴在乳晕上。
然后,他张开嘴唇,将那颗硬挺的乳头连同湿透的薄丝一起,含进了嘴里——不是粗暴地咬——而是温柔又充满占有欲地含弄。
隔着湿透的布料,乳头的轮廓在他的口腔里显得异常清晰——硬邦邦的,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甚至能在他的舌面上感觉到它在随着脉搏跳动。
他收紧两腮,轻轻地吸吮了一下。
沈若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纤细的腰肢瞬间从床单上抬起了半寸高,悬空了一秒后,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她紧闭的喉咙深处,终于抑制不住地挤出了一声闷在嘴唇后面的娇吟——
“嗯——?”
紧接着,程叙转向了另一侧的乳房。
重复着同样的路径。
一圈、两圈、三圈。
湿润的舌尖挑逗着敏感的神经。
然后张嘴含住。
吸吮——这一次的力度比刚才明显加重了一点,那颗饱受冷落的乳头被他夹在齿间和嘴唇之间,惩罚性地向上轻轻提拉了一下。
沈若笙的双腿瞬间夹紧了。两条白皙的大腿内侧死死地互相挤压着。
当他在用嘴唇和舌头亵玩她的乳房时,她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受自己控制的部位,就只剩下那双腿了——她不是在抗拒地踢打,而是在拼命地夹紧。
她试图用大腿内侧那点微弱的肌肉力量,去堵住、去控制住自己小腹深处,那些正疯狂向下奔涌的、名为情欲的潮水。
程叙直起身,伸出双手,将那层真丝往下拉。细细的吊带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
一侧。另一侧。
漂亮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深的锁骨窝。
然后是那对毫无遮掩的、成熟女人的乳房——失去了真丝的束缚后,那一对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摊开,形状比隔着布料时显得更加柔软、丰满。
乳晕的颜色偏浅、带粉,透着一种熟女的肉感与少女的稚嫩。
而正中间那两颗乳头,正高高地翘着——经过刚才隔着布料的吸吮挑逗,它们已经完全充血胀大,甚至透出了一丝妖艳的红色。
整个乳晕的边界都泛起了一圈明显的红晕。那是独属于她的、“第一次被人口”留下的淫靡痕迹。
程叙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温热湿滑的舌尖,直接舔上了她毫无防备的乳晕边缘。
干涸的皮肤接触到湿润舌尖的瞬间——
沈若笙的双腿猛地蹬直了!
像是极致的电流感瞬间击穿了脊髓——她的膝盖死死打直,十根脚趾用力地向下扣住纯棉的床单,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全身肌肉僵硬到了极点,随后又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瞬间松懈下来。
她死死咬住的嘴唇终于松开了——没能咬住,直接从微张的红唇间漏了出来——
“嗯……啊?——”
全然不似平时作为长辈、作为母亲说话时的声域,充满了破碎感和不稳,摇摇欲坠。
接着开始动手,不留恋乳房。
滑过肚脐。滑过腰窝。她的腰窝长在侧面,有着一对非常浅、非常性感的凹陷。就像是用大拇指在柔软的面团上轻轻按压出来的痕迹。
当程叙的手指抚上那对腰窝时——她平坦腹部的肌肉立刻一阵剧烈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