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难处是,薛定渊不知道怎么告诉褚鸿升,他不是被欺负住了,而是这些房子在未来会升值。
带着这个难题,薛定渊拎着一兜水果回了医院。
褚鸿升的伤势虽然不算严重,但薛定渊坚持要他待在这里,还给他弄了个单间。
于是他包扎什么的之后,就开始补觉。
他一大早起来去上坟烧周,之后没有休息,直接开了一路的车,回来之后一场大战……
虽然还挂念着薛定渊,但他相信对方一定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而且他需要好好修养好身体,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他来承担。
所以尽管身上还疼着,却也睡的特别香。
于是薛定渊回来之后,见到的就是褚鸿升的睡颜。
就算是睡着的褚鸿升,脸上也带着凶气。
哪怕是额头脸颊都包着纱布,依然觉得凶。
甚至觉得这人是在养精蓄锐,等睡好了就又要出去打架了。
薛定渊就觉得有点好笑,又觉得很温馨,他走过去在褚鸿升脸颊的伤疤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
他吻得很轻,并且很文艺的想着,亲吻花瓣也就是这样了。
虽然褚鸿升不是花瓣。
所以他又觉得想笑,但总归褚鸿升并没有醒过来。
薛定渊也不想吵醒他,于是他静静的坐在床边,继续看着褚鸿升。
就算凶,也很帅,比花瓣帅多了。
再说花瓣和他有什么关系?这男人才是他的。
于是他看的更爽了。
可看了一会儿薛定渊就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太痴汉了,有点不好,于是拿起一个苹果,开始静静的削皮。
水果刀在薛定渊的指尖发出带着寒意却柔和的光芒,苹果皮削薄却绵长的落下。
他削几下,就看褚鸿升一会儿,然后再削几下,又看褚鸿升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室内的光线渐渐暗淡,逐渐变成了黏稠的蜜色,褚鸿升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还带着点慵懒的迷茫,外加这迷蒙的光线,让褚鸿升看不清坐在自己床前的人的五官,但他却能从轮廓清楚分辨出这是薛定渊。
于是他朝着薛定渊伸出手,“怎么不叫醒我。”
薛定渊和褚鸿升轻轻的握了下手,然后去开了灯,“我看你睡的香,就不忍心,不过本来也打算叫醒你了,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
室内骤然明亮的刺激,让褚鸿升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床头放了七个削好了的苹果。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薛定渊。
薛定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