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应礼扫了一眼,发现宋凝不在这。他略带讽意地勾了勾唇角。
也是,宋凝在的话,这顿饭可就吃不下去了。
赵宁远坐在主位,其余人依次坐在他旁边。
桌上除了赵家人,还有一位蒲应礼从来没见过的女孩。
很年轻,坐在那怯生生的,看起来很紧张。
赵宁远对他很热情,半点都没对蒲应礼的生疏表现出异样。
饭桌上他一直给蒲应礼夹菜,他就坐在那不动,等着赵宁远说出这次的目的。
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把自己叫过来。
“应礼,你怎么总是对我这个父亲这么冷漠。”赵宁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但他那张脸笑的时候其实很僵硬。
“我是孤儿,没有父亲。”蒲应礼始终没有动过碗筷,从进来后眼中就没什么温度。
赵宁远叹了口气,“你可以不认我,但你也不小了,应该成家立业了。”他和蔼地拍了拍自己身旁坐着的女孩:“以后恒达就是你们年轻人的,我老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儿孙满堂。”
在他说完后,那个女孩就主动起身坐到了蒲应礼的身边。
很安静,动作也很轻,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一直到晚饭结束,那个女孩始终跟在蒲应礼的身边。
他让她走,但是女孩看一眼赵宁远,然后摇摇头。
她很害怕赵宁远,或者说她的父母很害怕赵宁远。
这几年自从宋凝的势力被削弱,他似乎很喜欢给自己的儿女配对。
赵宁远要给自己的儿女找个好拿捏的另一半,绝不愿意再走他自己的老路。
不仅要好拿捏,还要能给恒达带来利益才行。
宋瑛宁像个小尾巴,一直跟着他上楼。随着脚步声响起,声控灯也逐步亮起来,照亮了整个楼梯间。
蒲应礼听到身后轻盈的脚步声,转身:“还不走?”
楼梯间的声控灯并不太亮,或许是为了配合装修风格,在木制的台阶上显得有点暗黄。
他半张脸隐在暗处,眉眼冷得要结冰。
宋瑛宁只是摇头,不多时眼中就有了泪。
“求你。。。。。。”她突然伸出手想要上前抓住蒲应礼,但是却被他给轻巧躲开。
而他眼中此刻已经多了丝厌恶。
她没办法,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很快上面就多了一排白色的齿印。
宋瑛宁丢掉了所有的廉耻和尊严,开始一点点解开上衣的扣子。
在无人的楼梯上,这让她羞愤欲死。
细细簌簌的声音响起后,蒲应礼只是把眼睫垂下,还是一脸平静。
外套掉在了地上,宋瑛宁又开始脱裙子。
直到全身只剩下内衣裤,蒲应礼还是没有朝她看一眼。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宋瑛宁捂着脸开始啜泣,泪水把指缝沾湿,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哭腔。
“为什么。。。。。。。”
“回去吧。”蒲应礼转身打算离开。
但是宋瑛宁比他反应要快,从后面猛地扑过来。饶是蒲应礼,也让惯性撞得踉跄。
她想去抓蒲应礼的手,让他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