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吓得不轻,尤其是迦兰。
她在蒲应礼垂头喘气的空挡赶紧起身,快速钻进被窝。刚才那一点滚烫酸胀的感觉差点让迦兰失神。
大概是因为好久都没有过性。生活,所以只是简单碰一下就让她反应很大。
迦兰快速压下翻涌起来的情潮,把被子裹紧,对还背对着她的蒲应礼说:“我睡一会,你要是饿了就去楼下买点吃的。”
然后她便再也不管蒲应礼,翻身把被子压在身下。
白色的背面拱起弧度,迦兰缩成一团像一只蚕蛹。
他的眼神垂在上面盯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躺在迦兰的身后。
滚烫的火炉贴在迦兰的后背,就算房间中的空调正在运行,可吹出来的冷风依然没办法驱散这股热。
蒲应礼贴的极近,烫的迦兰不敢动。
迦兰还以为他是改主意了,然而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蒲应礼只是轻轻把脑袋靠在她的后颈,唇瓣里吐出的濡湿热气全都落在她细腻的皮肤上。
那触觉就好像他正在亲昵地贴在迦兰的后颈亲吻。唇瓣每碰一下,都让迦兰忍不住想要塌肩膀。
很痒,也很热。
可是他并不满足于此,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迦兰的衣领中,挺翘的鼻子戳在颈窝,像小狗一样嗅吻。
鼻尖耸着,边顶边呢喃。
“迦兰。”
“迦兰。”
“迦兰。”
。。。。。。
他一声声喊着迦兰的名字,胸口紧紧压过来,让她感觉到有些窒息。
刚才明明不跟她做,现在身后这重量和热度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迦兰真的有点困了,她这人就有一点好,沾床就能睡。
困意上涌的时候会让她觉得蒲应礼有点烦,想挪动身子从他紧贴自己的怀抱里钻出来。
只是挣扎了一下,他虚搭在迦兰腰间的手臂就瞬间勒紧了。
刚硬的骨骼和肌肉让迦兰感受到了未曾窥探过的力量感。
他的手掌很宽大,压在迦兰柔软的小腹上,然后一动不动。
空调的嗡鸣声让迦兰越发困倦,最后只能由着他去了,反正只要不打扰自己睡觉就好。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后,便对周围失去了感知,连蒲应礼悄悄出门了都不知道。
昨晚睡得太晚,导致迦兰这一觉睡得很实在,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五点了。
她怔愣地看着酒店的天花板,一阵无言。
竟然一下子睡了十几个小时。
迦兰缓了下神,然后摸到身旁冰凉的被窝。
蒲应礼早走了,迦兰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房间里干干净净,没有他存在过的痕迹。她的内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蒲应礼整齐地叠好,摆在床尾。提醒迦兰昨天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她撑起身子揉了揉脑袋,眼角撇到床头柜放着的一张纸条。
笔力遒劲,龙飞凤舞。
迦兰第一眼就觉得这是蒲应礼的字。
上面说他已经去前台给房间续了费,只要迦兰赶在下午两点前退房就好。
只留了这么一句,剩下的什么都没说。
手机上也没给迦兰发信息,让她觉得莫名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