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引力规则,扫过温度规则,扫过维度规则,扫过时间规则,扫过那些不知名的、底层的、连名字都没有的规则——
它们全部缩在各自的位置上,被雅木茶和宇宙意志的双重威压镇得心胆俱丧,连颤抖都不敢太明显。
他嘴角扯了一下。
不是笑。
是那种你以为这就完了的表情。
还抖?
两个字。
声音不大。
但整片宇宙的规则同时又颤了一下。
雅木茶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合拢。
他捏住的不是空气。
那个是整片宇宙所有规则的集合体——
此刻被三重合围锁在中心的那一团东西,引力、温度、维度、时间、那些不知名的底层规则,全部被压缩成了一个无形的,团在他掌心对应的方向上。
他的五指每合拢一分,三重合围就跟着收紧一分——
龙躯勒得更紧,异兽的爪子压得更死,森林的锁柱向中间挤得更密。
球被捏,里面的东西就跟着被挤压。
规则们感觉到的不是比喻意义上的,是实打实的、从四面八方同时碾过来的、像被一只巨手攥在手心里慢慢捏紧的那种窒息感。
五指每收一分,它们就多一分被从存在上挤压的痛感——
不是物理上的痛,是存在本身在被压缩、在被攥紧、在被从每一个定义上往小了捏。
他不是在控制它们——
他是在它们。
就像一个人捏住了一把沙,沙粒在指缝间想逃,但逃不掉。
刚才摁你们回去的时候,老子留手了。
他看着面前那片刚刚恢复平静的虚空,像看着一群被训话的犯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绝对的漠然。
那种漠然比愤怒更可怕——
愤怒说明你在意,漠然说明你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那个叫引力是吧,你刚才想把所有东西压成饼。那个温度,你刚才想把一切都烧成灰。
还有那个叫维度的,你刚才想把空间折成麻花。
而时间——你最疯,你想让过去未来现在搅成一锅粥。
“你们玩得好嗨阿,要不要哥再陪你们再玩一把?”
每点一个名字,对应的规则就抖一下。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个声音里带着一种它们无法反抗的东西——
一种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的绝对权威。
就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不是因为疼才抖,是因为它感觉到了那只脚的主人可以随时捏碎它的脊椎。
雅木茶的五指又收紧了一分。
那个被捏得更紧了,里面的规则们感觉到了一种被从存在上挤压的窒息感。
老子现在告诉你们规矩。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宇宙的最底层,砸在每一条规则的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