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吞掉它们,是把它们甩回了各自该在的位置上。
时间流速重新连成了一根线,过去、现在、未来重新排好了队。
异兽发出了一声咆哮。
那不是龙吟。
龙吟是威严的、遥远的、像天雷在云层深处滚动。
异兽的咆哮是粗粝的、暴烈的、带着血腥味的。像一头被关了万年的猛兽终于挣脱了锁链,对着天地发出第一声怒吼。
那声咆哮穿过宇宙的每一层维度,撞在宇宙壁上又弹回来,弹回来的声波把还在挣扎的规则们震得七荤八素。
咆哮声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不是针对某一条规则,是针对所有还在动的、还在疯的、还不肯乖乖待着的东西。
这头异兽在暴动的规则群中横冲直撞。
不是战斗。
是碾压。
规则在它面前不是对手,是猎物。
它不需要技巧,不需要策略,就是纯粹的、绝对的力量压制。
你挣扎?
一巴掌拍回去。
你扭曲?
一爪子按平。
你想逃?
一张口叼回来。
没有悬念,没有僵持,没有势均力敌——
从头到尾都是单方面的碾压。
规则们想反抗,但每一次反抗都被更重的力量压回来。
它们想从定义上否定这头异兽的存在——
但异兽身上每一条风杀规则锁链都在说你的定义是我给的,它们否定不了。
但这还不是全部。
雅木茶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体内的风杀规则还在炸出,第三次。
这一次不是凝成龙,也不是凝成兽——
是凝成了一片。
无数道风杀规则从他的脚下冲天而起。
不是一道两道,是成千上万道。
像一片钢铁的森林在同一瞬间从宇宙的每一个角落破土而出。
每一道都是一根规则锁柱,粗如山岳,硬如天铁。
锁柱的表面不是光滑的,刻满了风杀规则的纹路——
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在柱身上蠕动、跳动,散发着幽蓝色的光。
这些锁柱不是死的。
它们是活的。
每一根锁柱都在蠕动。
不是像蛇那样蠕动,是像肌肉在收缩和舒张。
它们在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