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预警不是二字。
而是——
要死!
要死!!
要死!!!
……
预警在疯狂尖叫。
卡奥斯的概念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
这个预警的烈度已经超过了他无数纪元里经历过的任何一次。
前四次预警是,这一次是要死要死要死——
它在翻倍地不间断地告诉他,这一次跟之前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
卡奥斯的根性本能不需要他思考。
他的存在底层直接给出了答案——
有人在杀他。
不是想杀他。
不是要杀他。
是正在杀他。
那个预警指向的不是某个敌人,不是某个陷阱,不是某个他还没看到的威胁。
它指向的是一种正在发生的东西。
像一把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不是要砍下来正在砍。
卡奥斯的意识猛地朝预警的源头方向扫过去。
半个宇宙之外。
他的感知跨越了半个宇宙的维度,跨越了无数星域、无数界壁、无数规则层——
然后他了。
雅木茶。
一个他甚至不知道他名字的存在。
一个在他无数纪元的征战里连被他正眼看待都不配的后辈蝼蚁。
一个才刚迈进规则境高阶的狼崽子。
但就是这个人。
雅木茶的右手正在向下挥落。
很慢。
慢到在卡奥斯的感知里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那只手每下落一寸,卡奥斯的预警就疯狂一分。那只手每下落一寸,卡奥斯被锁定的感觉就强烈一分。
被锁定了。
不是可能被锁定。
不是正在被瞄准。
是已经被彻底锁定。
卡奥斯活了无数纪元,从未有过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