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场仪式。
第二个字出口。
卡奥斯的呼吸停了。
像一只蚱蜢被绝世凶兽盯上了。
凶兽甚至没有看你,只是知道你在那里。
你的六条腿还在地上,你的触须还在动,你还能跳——
但你就是知道,你跳不出它的视线。
不是身体被锁住了,是这个念头本身变得可笑。
雅木茶的右手抬到了胸口。
第三个字出口。
卡奥斯的心跳开始乱了。
像猎物被猎人的枪口瞄准了。
你甚至看不到猎人在哪里,但你知道子弹已经在路上了。
你跑吗?
往哪跑?
猎枪的射程是整个草原,你跑不出草原。
他想逃。
但这个字在他脑子里刚成形,就被第三个字碾碎了。
四面八方都是这个字的重量,你往哪跑?
雅木茶的右手抬到了肩膀。
第四个字出口。
卡奥斯——
不动了。
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不是蛇有毒,是蛇的眼神里有某种东西让青蛙的肌肉失去了的指令。
不是恐惧,不是绝望,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
被捕食者面对捕食者时,刻在基因里的、不可违逆的、绝对的压制感。
四个字连在一起,道碎唯一。
不是招式,是宣判。
雅木茶的右手抬到了最高点。
然后——
向下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