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体积上的饱满——
是能量上的饱满。
每一个细胞里都充满了能量,像一颗颗微型电池被充到了满格。
第五锤。
第六锤。
第七锤。
一锤接一锤。
那道印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锻锤,在雅木茶的体内不停地锤打。
每一锤都精准地砸在需要被锻造的地方。
底蕴在每一锤之下都变得更纯粹、更致密、更强大。
雅木茶能感觉到自己在向规则境中期迈进——
不是,是。
从规则境高阶初期,向中期大大地迈了一步。
这一步迈出去之后,他跟中期之间的距离被缩短了至少一半。
而且——
他的三大规则同时动了。
风杀的根:
风杀——在被锻造中变得更致密、更锋利。
以风杀为根统御的一切子规则都在共鸣。
那些已经成型的子规则在震颤中变得更凝实,那些还没成型的子规则在震颤中开始加速成型,那些连形状都没有的旁枝末梢上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在震颤中翻涌。
最神秘的物质也在其中翻涌——
它像一颗藏在最深处的种子,在印记的锤打下上下翻飞,却还是——
悠哉悠哉地着。
不是被震醒了,是被震得舒服了。
那颗种子在底蕴的最深处随着印记的锤打一上一下地弹跳,每一次锤击传来,它就顺着那股力量往上弹一下,然后落回来,再弹上去,再落回来。像坐电动马一样——
不是那种被颠得七荤八素的狼狈,是那种坐上去之后觉得还挺好玩的惬意。
它甚至没有试图抵抗这股震动,而是完完全全地迎合着它,顺着节拍上下起伏,翻涌的节奏跟锤打的节奏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像在跟着一首只有它自己能听见的歌打拍子。
翻上来,落下去,翻上来,落下去——
玩得不亦乐乎。
印记锤了它多少下,它就跟着蹦了多少下。
锤轻了它就蹦低一点,锤重了它就蹦高一点。
像一颗有自己想法的弹珠,在碗底被弹来弹去,但它不急着滚出去——
它觉得这个碗挺好的,弹来弹去挺有意思的,为什么要出去?
但雅木茶自己都不记得有这么个东西存在。
风杀不管这些——
它只管统御。
根在,一切就在。
风杀在被锻造中发生了某种变化。
不是形态上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