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水听到这里都觉得还蛮正常的,一切都还挺符合逻辑,但是他总感觉这后面还有事。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青年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探究。
“嗯……你二姐她……因为之前那些事很受那边人爱戴,刚好你二姐还是缅贡的户口,那边这几年也不太平,所以干脆就移民到那儿了。”
接下来的发展,林一水说着自己都还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可能是因为战争或者什么原因吧?那边前段时间出了疫情,基本上没人活下来,然后你二姐因为威望足够,又是那个国家公民,就自然而然继承了那个酋长的位置。”
“当时那个国家的法律是我帮着修订的,上面就有一条本国公民可以参加选举,移民人士也可以,这个本来是想着这国家人数不多,人才也少,给他们留的一个窗口,没想到……最后你二姐上了。”
林三水挠了挠头,感觉他的脑子好像又要重新长了。
不是?话说……他记得自己有在二姐这边安排人看着啊?
这怎么一点都没给自己报备过的?
难道他也遇到打工混子了?
这么想着他和大姐又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然后推开门想要找谢九歌说说这情况。
但是他出房门才想起来男人今天要上班,现在不在家里。
想着今天这个事情,他感觉自己憋不到晚上等人回家了,干脆自己叫了司机开车去了谢九歌的公司。
人从车上下来,露西已经在楼下等了。
林三水和她打了个招呼,便被引着上了电梯。
“他接下来忙吗?”林三水问道。
露西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她笑着道:“谢总对您永远有空。”
林三水闻言一直有些急躁的心情缓了缓,毕竟谁不爱听好话呢?他也不例外。
从电梯出来,一路经过秘书办走进了谢九歌的办公室。
不是第一次来了,他对于那些员工打量的眼神也适应如常,有时甚至能够说上几句话。
办公室内,谢九歌早已结束了一个阶段的工作,等着他了。
林三水一路上没有通知过他自己的到来,但是对这一切的安排却都毫不意外。
这样的情况也不止发生一次,后来即便谢九歌没有说,林三水也猜测到他大概是在自己身上装定位了。
“你工作告一段落了?”
林三水走过去坐在男人旁边,看着他不见疲惫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嗯,本来事情也不多。”谢九歌对他笑了笑,将手机静音,全然无视里面飞快跳出的各种消息。
林三水闻言以为他早上真的没有什么工作了,把今天从林大姐那得到的消息和他说了起来。
“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林三水小脸皱起来,感觉大姐还瞒了他好多事。
谢九歌闻言这个灰蓝的眸子微微心虚的垂了垂,从身侧掏出了一个文件袋。
“幺儿,嗯……其实你大姐她也没瞒你多少。”
林三水见他有点心虚的样子,接过这个文件袋。
开始还不明所以,但是当他打开扫了几页纸之后,不由得猛然抬起了脑袋。
“这是我请的那个人汇报的格式,你……拦我消息?”
青年的眼睛会不会睁大,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男人的手笔。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是想来问这个?早早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