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国内时间上午8点,不出意外手里的手机响了,拿起手机贴在耳边,“你们的消息我收到了,不是很重要直接干掉就好了,现在他还在飞机上,那个医生得留着。”
“好,早安睡得还好吗。”纪修端着热水上楼。
听见她的声音柳卿皱着眉,“你又熬夜?”
“哎,本来是打算明天就走的,所以想着在飞机上补觉来着,”打开房间门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你知道的我朋友们都是那个样子。”
简单聊了一会儿纪修就挂了电话接通微型通讯器,耳边除了柳卿的心跳声还有她的呼吸声说话声。
也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她真的累了,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下午5点左右柳卿接到一通陌生的跨洋电话,皱着眉接通,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柳卿柳总吗?”
“对,你是?”柳卿点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旁边。
那个男人叹口气,“柳总,就是老大她发烧了现在很难受,一直在喊着要找您。”
柳卿打字的手停了一下,那边其他人的报告声停下了,“她现在还有什么情况?”
“发烧咳嗽扁桃体发炎了,而且她好像腺体使用过度了,现在一直在冒虚汗。”男人像是比对着纪修现在的情况。
摆摆手叫人把文件放到桌边,“去看了医生没有?”
“您知道的这边的医疗……但她这个情况已经有好几天。”男人那边有关门的声音。
柳卿撑着头叹口气,拿出包里的生活机买票,“行你现在看好她。”
下午6点的飞机柳卿没带多少东西,手上拿着一个手提箱坐上飞机,晚饭都是在飞机上解决的,撑着头看向外面渐渐变暗的云层。
Y国的晚上10点站在机场,站在门口拿起包翻找里面的房门钥匙,十字形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纪修额头上贴着蓝色的退烧贴,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衣,手上拿着一件外套,另一只手撑着门框看着门外的柳卿。
晚上有些凉柳卿来得时候只穿了一件修身的高领上衣,右边肩膀是挂着那个熟悉的白色挎包,下身是一件黑色的A字裙,头发散着披在肩头。
拉开门将外套披在柳卿肩头,低下眼拔出房门钥匙放进她包里,纪修的眼睛微眯着脸上有些红,见柳卿还站在门外皱起眉。
她的唇色是白的长睫的阴影打在脸上,纪修微微抿着嘴歪了一下头,整个人没有站直或许是没有力气站直了,将重心放在身后的沙发上。
快步走进房子里贴近纪修捧起她的脸,纪修不是很配合看见柳卿靠近了,双手搂住她的腰把脑袋放在她的肩头。
“蜜糖,亲爱的,宝宝,我好想你啊。”
英语不是柳卿的第二语言,平常听惯了纪修说中文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就自动翻译了。
“怎么了?很难受吗?”柳卿轻轻摸摸她的头担心道。
纪修的语言转换过来了,“我每天都好难过好伤心好想你,我每天都哭到12点。”
她身上有信息素的味道,铃兰味的和上次去看的画展的味道一样,侧了侧头用脸贴上她露出来的颈侧。
刚刚捧着她的脸还没反应过来,纪修身上的温度是正常的,信息素的释放也没有问题,甚至能让自己闻到。
纪修一步步后退带着她走到沙发边缘,刚想说话整个人就被纪修压倒躺在沙发上,柳卿叹口气从旁边扯过抱枕垫头。
“你骗我。”柳卿尽力把身上会硌到她的东西解下来。
身上人把脑袋埋进她肩膀,“你爱我。”她的声音很闷,没有什么用的退烧贴挨着柳卿的侧脸。
被压着的柳卿笑了一声将伸出来的手搭在她肩膀上,纪修温热的呼吸洒在肩头,她的耳钉刚好在视线范围里。
看着顶上天花板的灯光和被反射过来的宝石的亮光,纪修动了动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有什么东西硌到了柳卿的胸口。
纪修将双腿插进柳卿腿间跪坐起来,拉开睡裙把脖子上带着的红宝石项链拿出来给柳卿看。
柳卿正好直起身靠坐在沙发靠手上,纪修膝行几步拿着项链坐在她腿间,从后面解开将项链捧在手里,在宝石边缘找了什么,而后打开里面的照片在面前。
“这是你妈妈的项链。”将项链举起来给柳卿看,“你敷衍我,我想要只属于我的。”
接过她递来的项链看了看照片里的女人的脸,旁边的男人和她长得7分像,“我只是觉得你一定会保管好它。”
“还有戒指也是。”纪修听见她的话安静了一小下,而后伸出右手放到柳卿眼前。
手里的项链和戒指的宝光是一样的,柳卿看着她的手笑了一下,“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虽然这个戒指象征着永恒的爱情但是毕竟是楚仁善带过的,柳卿还是没有说。
“你明天必须和我一起去看看。”纪修说完就直起身重新躺在柳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