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天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但现在不一样了。”
“桥塌了,人死了。”
“这不是贪腐,不是怠工。”
“这是谋逆大罪!”
扶苏浑身一震。
谋逆?
“公子,你想想,好好的桥墩,怎么会突然塌?”
楚中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砸在扶苏心头。
“是工程质量问题?还是有人蓄意破坏?”
“如果是质量问题,那责任在谁?是监工,还是总管事?”
“如果是蓄意破坏,那目的是什么?是想害死民夫,还是想陷害你我?”
扶苏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终於明白了。
这件事,绝不是意外。
是赵高!
是赵高狗急跳墙,想要彻底毁掉他们!
“可是…”
扶苏的声音有些发抖。
“就算是赵高干的,我们也没有证据啊!”
“证据?”
楚中天笑了。
“公子,谁说我们没有证据?”
他走到案几前,拿起那捲“观察日记”。
“这些天,我让人盯著的,可不只是张平。”
“还有所有跟赵高有关的人。”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扶苏瞪大了眼睛。
“你是说…”
“没错。”
楚中天点了点头。
“赵高要毁掉桥墩,总得有人去执行。”
“执行的人,总得有工具,有时机,有动机。”
“这些,我都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极为森寒。
“赵高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
“可他不知道,他的每一步,都踩在我布下的陷阱里。”
“之前,他只是贪腐怠工,我最多能让他丟官。”
“但现在,他亲手把自己的脖子,伸到了我的刀下。”
扶苏终於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