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说:当导演觉得你的戏份已经杀青,你最好不要赖在片场不走。当江昆的意识回归本体,密室之内,时间仿佛才过去了一刹那。但对于整个神州浩土而言,却是一场翻天覆地的“拨乱反正”。咸阳宫,麒麟殿。那位提议建造“龙形探照灯”的都尉蒙恬,正慷慨激昂地说着,忽然猛地一顿,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周围同僚们那看疯子一样的眼神,又看了看御座之上,嬴政那深邃莫测的目光,一股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臣……臣刚才……说了什么?”他脸上血色尽褪,慌忙跪倒在地,“陛下恕罪!臣刚才心神恍惚,胡言乱语,请陛下降罪!”御座上,嬴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再次投向了虬龙君府的方向,眼神中的敬畏与信赖,又深厚了几分。桑海,小圣贤庄。那名正高谈阔论“生存还是毁灭”的儒家弟子,也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呆立在原地。他看着自己手中的扫帚,又看了看面前一脸惊愕的师兄,脸上写满了迷茫。“师兄,我……我们刚才说到哪了?这片叶子,是不是该归我?”远方,正化作一道青影疾驰的张良,身形猛地一顿。他敏锐地感觉到,那股笼罩在天地间,让他心神不宁的“违和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了。他停下脚步,回望了一眼小圣贤庄的方向,又遥望向咸阳。片刻之后,他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苦笑,摇了摇头。“是我……多虑了。”“有君上在,这世间,又岂容宵小放肆?”他不再急于赶路,而是放缓了脚步,重新恢复了那份儒雅与从容,一步步,坚定地走向他心中的圣地。大梁城中,那位自称“天桥说书人”的探子,讲到“水滴”时,猛地打了个哆嗦,清醒了过来。他看着台下无数双茫然的眼睛,和远处铁匠铺里传来的“叮叮当当”的疯狂打铁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当场晕了过去。整个世界,那无数个被“叙事病毒”感染的“病人”,在同一时刻,恢复了正常。他们大多不记得自己刚才的异常言行,只觉得是片刻的失神。只有极少数像张良、田言这样,心智敏锐、地位极高的人,才隐约捕捉到了那场无声战争的痕迹,并因此对江昆的伟力,有了更加高山仰止的敬畏。……虬龙君府,密室。江昆睁开双眼,神色平静。在他面前,那道属于“终焉的典藏官”的虚幻光幕,再次浮现。上面的文字,已经更新。【阶段性成果报告:已更新】【评估人:终焉的典藏官】【评估意见:……清理害虫的手段,干净利落。虽然过程毫无美感可言,但效率值得肯定。你成功保护了‘展品’的完整性。】【备注:现在,让我看看你承诺过的,关于‘苍龙七宿’的艺术品。希望不要再被这种无聊的插曲打扰了。】典藏官的评价,一如既往的刻薄与冷漠。将一场高维层面的“敌意收购”,轻描淡写地形容为“清理害虫”和“无聊的插曲”。江昆对此毫不在意。他伸出手,在他的掌心,一团被黑色火焰包裹的、如同代码乱码般的光点,正在微微脉动。这正是他从joker被删除后,截留下来的“叙事病毒”核心样本。“战利品,还算不错。”江昆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东西,本质上是一团纯粹的、混乱的“叙事引信”。只要将其投放到一个稳定的世界里,就能瞬间引爆那个世界的底层逻辑,使其陷入认知混乱。用来对付同级别的对手或许没什么用,但若是未来需要“和平演变”某个低维世界,或者给某个不听话的“展品”一点小小的教训,这东西,简直是神兵利器。他屈指一弹,将这团病毒样本封存起来,收入了自己的“素材库”。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真正的主菜。“苍龙七宿。”他心念一动,从东皇太一记忆中提取出的,关于这个秦时世界最大秘密的所有情报,都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七个国家,七个秘密,七个节点。东皇太一穷尽一生,也只是勉强找到了这七个节点的大致方位,并试图用“天命”的谎言,去引导和控制它们。而在江昆眼中,这所谓的“苍龙七宿”,其本质,是这个世界在诞生之初,遗留下来的七个“世界本源”的碎片。每一个碎片,都蕴含着一种独特的规则之力。比如韩国的那个,与“黑夜”和“死亡”的规则有关,所以才诞生了“夜幕”这样的组织。而蜀山那个,则与“生命”和“链接”的规则有关,所以才孕育出了扶桑神树。集齐七个碎片,理论上,确实可以重构这个世界的部分底层规则,获得近乎“创世神”的力量。,!“就这么按图索骥,一个个找过去,然后收集起来?太没意思了。”江昆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最简单直接的方案。典藏官要看的,是“艺术品”,是“故事”。一个主角按着藏宝图寻宝的故事,太老套,也太低级了。他要的,是一个更宏大,更有趣,更能展现他“总导演”才华的剧本。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张巨大的神州浩土全舆图上。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型。他缓缓站起身,走出了密室。“来人。”守在门外的侍女立刻躬身。“传紫女、田言、张良,速来见我。”……半个时辰后。沧海阁的核心议事厅内。紫女一袭紫衣,风华绝代;田言白衣胜雪,清丽端庄;而刚刚抵达咸阳,风尘仆仆的张良,则带着一丝朝圣般的激动。三人分列下方,恭敬地看着主位上那个银发红瞳的男子。“都到了。”江昆的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君上,不知召唤我等,有何要事?”紫女率先开口,声音柔媚,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探寻。她已经从“天眼”系统的反馈中,得知了那场席卷天下的“认知异常”已经平息,她很想知道,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江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门见山地说道:“阴阳家所追寻的‘苍龙七宿’,它的全部秘密,如今,已在我手中。”此言一出,饶是紫女和田言这等心机深沉之辈,也忍不住瞳孔一缩,呼吸为之一滞。张良更是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苍龙七宿!这个流传了数百年的,关乎天下归属的终极秘密,竟然……就这么被君上轻易地掌握了?“我准备,将这个秘密,公之于众。”江昆的下一句话,更是如同一道惊雷,在三人脑海中炸响。“公之于众?!”张良失声惊呼,“君上,万万不可!此等足以颠覆天下的秘密,一旦泄露,必将引来天下野心家疯狂的觊觎与争夺,届时,刚刚一统的天下,恐将再次陷入战火!”紫女和田言也是面色凝重,显然与张良有着同样的想法。“我说的公之于众,并非是将它扔到大街上,任人拾取。”江昆看着三人紧张的模样,淡淡一笑。“我要将‘寻找苍龙七宿’,变成我大秦神国建立以来的,第一场‘神之试炼’!”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舆图前,伸手指向那片广袤的疆域。“我会将七个秘密的线索,逐一放出。每一次,都将是一场席卷天下,万众瞩目的盛大‘演出’!”“天下人,都可以参与其中。无论是百家高人,六国余孽,还是江湖豪侠,只要他们有能力,都可以来尝试解开谜题,寻找节点。”“当然,”江昆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最终能够拿到‘宝物’的,只可能是我选中的‘主角’。”“我将以整个天下为舞台,以苍龙七宿为剧本,以万民为观众,上演七场大戏。通过这七场戏,我要让天下人明白,什么是天命,什么,才叫‘人定胜天’!”三人听得心神摇曳,震撼不已。将争夺天下的惊天阴谋,变成一场由君上亲自导演,天下人共同参与的“大戏”?这是何等宏伟的手笔!何等睥睨天下的气魄!“那么……”张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激动,问道:“君上,这第一场戏的舞台……定在何处?”江昆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赵国故地的位置。“第一场戏,在邯郸。”他的指尖,在“邯郸”二字上,轻轻一点。“第一个秘密的节点,藏在赵国边境,一个世代镇守长城的将军家族的祖地之中。而开启这个节点的钥匙,并非刀剑,也非财富。”江昆的眼中,闪过一丝曹贼般的、玩味的笑意。“而是一场……联姻。”他看向田言:“我记得,那位镇守赵国北境,号称‘不动如山’的名将李牧,有一个女儿,至今待字闺中?”田言心中一动,立刻回答:“是。李牧之女,名为李嫣,素有才名,且继承了其父的兵法天赋,在赵地声望极高。”“很好。”江昆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的第一幕剧本,就是一场婚礼。一场足以轰动天下的,盛大的婚礼。”“而这场婚礼的男主角……”江昆的目光,在议事厅外,那广阔的虬龙君府中扫过,仿佛在挑选自己麾下,那些被他精心收藏起来的“演员”。“就从我的藏品里,挑一个吧。”:()秦时:开局就碾压,一路爽到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