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只当是人被自己吓得,理了理这人身上的被子,将被面上的书拾起来收好,只是瞥了一眼,就察觉出不对来。
那册子上赫然写着《春宫图册》。
谢渊随便翻开了一页,不出所料那画中人光天化日之下,赤身果体手脚交缠,满页上全是污言秽语。
谢渊兀的合上书本,呼吸一重,他撩开眼皮看向床去。
梁元贞在众人眼里还是孩子,虽年岁已到可宫内还不曾让人学习人事,如今是他的错是他看管不严,让人吓到了。
几个时辰之内就叫人去了青楼,又看了禁书,谢渊自觉自己失职,脸色冷如严冰。
床上的小包瑟瑟发抖,谢渊叹了口气将书扔了出去,随后将烛火熄灭,拉上了床边的帷幔朝着那鼓包寻去。
“珍珍。”,谢渊唤他。
梁元贞浑身上下和火烧一样,心像是要跳出来,耳边都是轰隆隆的心跳声,他吞咽口水想要平静。
可那册子,那册子上,画的东西,让人看的羞的脸都在烧。
他用被子裹住自己还不算完,还用手捂住了耳朵,将自己全然埋在黑暗里。
忽然有人拉开了被子,可是入眼不是明亮的灯火,而是一片昏暗。
梁元贞的眼睛在黑暗里眨了眨,他看不见但是鼻尖嗅到一丝冷香,旋即有人摸上他的脸,“脸怎么这样热,也不怕闷坏了。”
梁元贞咽了咽口水,小巧的喉结上下起伏,在暗里很是害怕的喊了一声,“哥哥。”
谢渊摩挲人柔嫩的小脸感受到人微微的颤抖,看到了便是看到了,去不掉人的记忆,况且人已大了,迟早要明白的。
谢渊探了探人的脖颈,眼眸低垂,循循善诱到,“珍珍不要这样怕,很快珍珍也要这样。”
梁元贞没有依靠于是在昏暗里慢慢挪到了人的身边,像是幼兽一样寻觅自己的安全,他喃喃的问,“我也要这样吗?”
他的脸还在烫,全然不知自己的姿态,如献祭一般。
虔诚的仰面任由人抚摸自己的脖颈,天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
谢渊端坐着,隐约中可以看见梁元贞的摸样,长发披散在身后,天真又妖冶。
谢渊的呼吸更加沉重了。
面前的人还在不停地问,“哥哥我也要这样吗?”
谢渊沙哑的说,“珍珍已经长大了。”
长大就是要这样的。
梁元贞不知自己是丧气还是欢心,丧气自己长大了,欢心看这样的书不是错。
帷幔围起来的空间像是猛兽的巢穴,梁元贞的一切行为都在那视线之中,他感觉后颈时常被人叼在嘴中,纵使危险但极度安心。
他在这里是安全的。
他的脑子很乱,于是爬起来,摸索着坐在了人的身上,将自己贴近。
一股幽香扑在鼻尖,谢渊接住了人,掌心托着人的腰。
太瘦了,两只手掌便可以拢住腰身,他放肆自己的手往下捏了捏去,随即谢渊耳边倾泻一声嘤咛。
实在是太轻了,像只蝴蝶,似乎随时都可以飞走,谢渊又不忍折断人的翅膀,真不知道要怎么样对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