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的驻地当中。
“日差!”
见到弟弟一身狼狈地返回家中,日足和几位宗家的长老顿时就惊呆了:“你这是怎么了,那个枫嵐欺负你?”
出门的时候还是翩翩贵公子,回到家中却鼻青脸肿,这换做是谁都要绷不住,几个长老愤怒地一顿拐杖:“真是太不像话了!日向可是木叶名门,如果不是日斩大人开口,他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驱使?就算是分家子弟,打成这样也是在打我们日向的脸!”
“找他要个说法!”
“没错,居然欺负到日向头上来了,不答应!”
“去问问四代目大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
看著群情激奋的长老们,日差不由得苦笑一声,这还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受关怀,可惜这份关怀不是给他本人而是日向的面子。
“不是这样的。”他急忙解释,“是枫嵐先生说要看看我的身手,安排人与我打了一场,对方是堂堂正正地將我击溃,没有任何私仇或是打压的意思在里面。”
“嗯?”长老们皱了皱眉,“怎么回事,你且细细道来。”
日差將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可饶是他反覆强调戴有多强,將朝孔雀的破坏力原原本本地描述出来,还指出有训练场的痕跡做证据,迎接他的却仍旧是长老们轻蔑的眼神。
“虽然是分家的人,没想到居然连那个万年下忍都打不过啊。”
“不是的,戴先生……”
“住口,日向的脸都给你丟光了!”长老们冷哼著一一离去,只剩下最后的大长老,也就是日差和日足的父亲留在原地,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俯视著他。
“日差。”
日足终究还是心疼弟弟的:“如果觉得枫嵐不好对付就別去了,我另外安排其他人手给他。”
“不,兄长。”日差认真道,“我要继续去枫嵐先生那里,我要和戴先生学习八门遁甲!他真的好厉害,哪怕是我有白眼,也无法完全捕捉到他的动作,开启景门之后的招数更是与我们柔拳完全不同的,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如果能学会他的八门遁甲,届时就可以將戴先生体术的优点与我们的技巧结合起来,刚柔並济……日向一定可以变得更强!”
日差越说越兴奋,却冷不防重重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败给了那个万年下忍不说,还想要跟他去修行?你那日向一族的骄傲呢!”
大长老一脸阴冷之色:“你自己没用也就罢了,还想著把那种粗鲁的体术併入到高贵的柔拳当中说什么刚柔並济,你想做什么!污染日向一族高贵的传统吗?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他明明是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对日差的態度却和日足完全不同:“区区一个分家,也配谈什么让日向变得更强?你不过是宗家的狗罢了……给我牢牢记住这一点!”
日差屈辱地被父亲踏在脚下,只能麻木道:“我知道了,大长老。”
“明天你给我滚过去和那个枫嵐说清楚,在他手下听令可以,但高傲的日向不可能和万年下忍去学那种粗俗的体术,听到了没有!”
“是……”
直到大长老离开后,日足才急忙过去想要扶起弟弟,可日差却避开了哥哥的手,默默地向房间中走去……
第二天一早,眾人仍旧在训练场集合,比起兴高采烈的迈特父子,逐渐青春化的宇智波和面带微笑的枫嵐,日差的心事重重几乎可以说写在脸上。
“怎么了,日差先生。”枫嵐自然不可能察觉不到,“是身体没有恢復好吗?”
“枫嵐先生,我……”日差勉强一笑,想要按照大长老的指示將拒绝的话说出口,可却不知为何上下牙关似乎黏在了一起,就是无法张嘴。
这一犹豫的功夫,其他人也都投来或关切,或好奇的目光,尤其是戴那双纯粹的眼睛更是让日差连头都不敢抬。
他脑海中乱鬨鬨的,不断闪过长老们一句句恶毒的,不把分家当人的话,但同时也有兄长日足关切温暖的声音,各种元素交织起来,让日差的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