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聊吧。”
希瑟朝两人翻了个白眼,便是朝楼梯上走了上去。
目送著希瑟的离开,两人都没有首先说话,蕾诺亚是在凝视著弗雷德,而弗雷德则是在看著面前的茶杯,好像上面有花似的。
“弗雷德。”
终於,蕾诺亚打破了沉默开了口。
“是的,老师?”
弗雷德大概猜到蕾诺亚的目的,抬起眸的同时也难得有点紧张。
“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蕾诺亚所说的我们,指得並不是她和阿斯兰,而是这个都市內的调整者。
“首先,因为我的家人也在这里,而且。。。”
“而且?”
蕾诺亚双眼微微眯起。
虽然动作不大,但作为学生的弗雷德知道这是自己老师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徵兆。
“而且,自然人跟调整者並没有区別,被杀了都会死,也会因为亲人的死亡而伤心,仅此而已。”
“。。。”
隨著弗雷德的话语落下,房间內又是陷入了一片沉默当中。
这个论调,她並不是第一次听说,plant內部有很多温和派都是这个意思。
但漂亮话谁都会说,能够付诸行动的始终只有少数。
而且喊这话的调整者,大部分还是因为家里有自然人,想要更多利益的调整者而已。
理想主义之下的现实,就是赤裸裸的利益。
但是眼前少年並不一样。
说这话,对他来说没有丝毫利益可言。
而且他並不是喊话,甚至两人共事那么久,都没有说过自己的观点,只是在以自己的准则在行动。
单单是这一点,少年就已经胜过了许多人。
“那么,你又为什么要来这里当学生?”
蕾诺亚接著问道。
“因为蓝色宇宙在大西洋內部逐渐得势了。”
“我不想成为帮凶。”
弗雷德的话,称得上是坦诚至极。
脸上也是一片赤诚。
没有等蕾诺亚继续追问,就是接著说道。
“plant肯定不会甘心被农业封锁,交易的公平性也在不断下降。”
“对於plant的调整者来说,他们只是理事国的牲口,用极其高昂的粮食豢养的牲口。”
“所以我推测,这里或许会有plant的人潜伏。”
“。。。”
听完了弗雷德的推测,蕾诺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