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区別只是,他要找这个人是单纯好心想要给调整者提供情报维持他们的平衡,还是有自己的企图,他依旧不清楚。
所以,就算找到了他大概也不会立刻告诉对方。
。。。。。
镜头一转另一边,不知道自己在被寻找的克鲁泽也是在那昏暗的房间內在跟面前的长髮青年在下著棋。
“你的计划,看起来是失败了。”
“plant已经向大西洋发出了救援申请。”
长发青年,也就是迪兰达尔此时带著笑意的说道。
只不过那笑容却不达眼底,看起来有点冷然。
“是啊。”
克鲁泽嘴角扯出一个冷漠的笑容。
修长的手指在那马头的棋子上轻点著。
“你还是觉得那里有问题?”
迪兰达尔问道。
“你不觉得吗?”
面对著克鲁泽的反问,迪兰达尔耸了耸肩。
“要探寻到那边的消息,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
“我才是刚出来工作的社会人呢。”
“你的情报商没有给你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没有,只知道植物区那边好像因菌群病毒泄露被封闭了。”
克鲁泽说完冷哼了一声。
“那也是够诡异的。”
迪兰达尔頷首继续道。
“这次休假之后,我会在孟德尔继续帮你找样本,或许还有机会,你暂时蛰伏起来比较好。”
说话间这位黑髮青年眼睛中的担忧也十分明显。
“好。。。”
克鲁泽说话间的表情也更加的阴狠了起来。
他本来以为这次是一个机会,可以让他们互相毁灭的开端,却没有想到,失败了。
“总归我还有时间。”
克鲁泽说著,迪兰达尔则是耸了耸肩,房间內只剩下两人的棋子落在棋盘之上的声音在迴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