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的口鼻被糊在那处泛滥的软肉里,温热的淫水瞬间蹭了他满脸满嘴。
这种侮辱、甚至可以说是惩罚性的姿态,却让秦越感到了快感。
温言根本没打算温柔。她像抓着缰绳一样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的脸紧紧贴住自己的最私密处。
她抓着他的头,配合着晃动腰肢大开大合地上下滑动、左右晃动。
那两片花唇,带着黏腻的银丝,在他的嘴唇、鼻梁、甚至是眼皮上恶劣地磨蹭、碾压。
咕叽咕叽的水声因为这种毫无缝隙的挤压,在秦越耳边放大了无数倍。
温言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没有尊严、没有自主权的肉体工具,用他的脸、他的舌头、他的呼吸来伺候她、取悦她。
“哈啊……嗯……”
他的视野一片漆黑,鼻端全是她泛滥的春水。头顶上方传来温言动情的呻吟。
秦越在这个女人的臀瓣与跨间彻底沦陷,在窒息与爽感中,拼命地蠕动着舌头去接她施舍下来的所有恩赐。
温言被他的顺从和卖力讨好取悦到了,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唔……嗯……”
秦越的舌尖本能地在两片花唇间疯狂地搜刮、舔舐。
因为无法交换空气,他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甚至出现了荒诞的幻觉,可胯下那根巨物却因为这种濒死的刺激而胀得发紫。
爽……
爽得他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他狂热地意识到,自己就是个天生的坏种,他喜欢被这个女人当成工具一样踩在身下,喜欢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自己,更喜欢她用屁股死死闷住自己、让他感到快要窒息而死的绝顶快感。
“哈……贱狗……舔得真好……”
温言的身子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丰腴的腰肢绷得笔直,开始小幅度却极快地痉挛、挺翘。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毫无预兆地从最深处的肉缝里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全部浇在了秦越的嘴里。
“唔——!”
极致的腥甜和高热瞬间将秦越彻底淹没,他被动地吞咽着那些黏腻的汁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死的、痛苦却又爽到极致的闷哼。
那股潮水像是一把火,顺着他的喉咙直接烧到了他的尾椎骨。
秦越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胯下那根忍耐到极限的利刃终于在没有进入的情况下,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一股浓稠的热流狠狠地交代在了空气中。
温言的终于大发慈悲地微微抬起了身子,给身下的年轻男人留出了喘息空间。
“呼……哈!”
秦越像是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整张俊脸上全是被她带出来的亮晶晶的水渍,狼狈不堪。
温言微微低下头,俯视着他这副失神的模样。
她伸出手指,在他溢出白浊的胯间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看着那根巨物因为敏感而再度痉挛,她终于满意地笑出了声。
“真乖……小警官,嘴上说着不要,瞧瞧你把妈妈这里伺候得有多舒服,真是条天生就知道怎么讨女人欢心的贱狗……”
她掐着他那一头被揉得乱七八糟的碎发,指尖暧昧地在他发烫的耳垂上捏了捏。
?“爽到了?把舌头伸出来给妈妈瞧瞧,上面是不是全沾着妈妈的水?嗯?告诉妈妈,妈妈的逼好不好吃?下次还想不想吃?”
?他探出舌头,在空气中毫无尊严地摇晃着,展示着上面晶莹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