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深沉睡眠中醒了过来。
她刚想动一动身子,浑身上下那股酸软感便涌了上来。
“……唔。”
温言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宿醉加上过度欢爱的后遗症让她的头像针扎一样疼。
记忆在这一刻开始缓慢回潮,昨晚那些黏腻、暴烈、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的疯狂画面,走马灯似地在脑海里浮现。
她有些惊慌地转过头。
身侧躺着一个正陷入熟睡的男人。
?阳光勾勒出他极为优越、年轻得过分的轮廓。
他的黑发略带点凌乱,裸露在毯子外的肩膀宽阔结实,上面还挂着几道昨晚被她失控时抓出来的暧昧抓痕。
?并且他身上的肤色带着分明的界限,手臂和颈项是健康性感的古铜色,胸腹与大腿却呈现出一种极为干净的冷白。
这种黑白交织的肤色差,非但不突兀,反而透着一种极其蓬勃且充满张力的视觉感受。
温言脑子里顿时滑过两个字:不对……
昨天晚上……跟她纠缠了一整夜的,不是那个举止成稳、带点风流名士气质的成熟男人吗?
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蓬勃朝气的年轻男人是谁?
温言甚至记起,这个男人昨晚掐着她的腰,一边闷头狠干,一边还在她耳边摇牙切齿地骂她。
本来温言倒也觉得没什么。
大家都长了脑子,天亮了各奔东西,她也没有多么慌张,甚至还想质问他昨天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可当撑起身体,视线冷不丁扫过床头柜时,整个人瞬间懵了。
那是一张身份证。
温言盯着身份证上“2006年出生”的字样……
二十岁?!
年轻得能当她的儿子?!
她自己可是个在高校里注重声誉、步步惊心的大学老师。
和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发生关系,这要是被学校或者外面的人知道了,她不仅日常生活要被彻底毁掉,甚至连职业生涯都得跟着完蛋!
她可不想跟一个大二的学生扯上任何影响生活的桃色纠纷!
原本的淡定在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温言一秒钟都不敢耽搁,掀开毯子直接下了床。
脚一落地,双腿软得差点没直接跪下去。温言咬紧牙关,开始满屋子搜寻自己的衣物。
房间里银靡得不成样子。
地毯上,她昨晚那件内衣正孤零零地躺在床底下。
温言手忙脚乱地捡起来,顾不上洗漱,胡乱地往身上一裹,抖着手指在背后把搭扣给扣上。
眼神一瞟,她找到了那条早就被男人扯得破烂不堪的丝袜,以及被蹂躏得团成了一团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