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潮头一遭不晓得该如何好好说完一句话,【你这混帐东西!你怎么可以那么做,你怎么可以把那种东西,射到——射到——】
【把我的精液射到你的屁股里吗?】戴飞程脸不红气不喘地把岳潮的话给完整表达出来:【这你迟早要适应的,老婆。况且夫妻之间的行房本来就是这样,差别只在于你不会怀孕而已。不过这样反倒好,我们不会有要避孕的问题,可以不用保险套做到尽兴!】
脸上挂着满足笑意的戴飞程是愈说愈起劲,岳潮却是愈听愈不对劲。
这家伙的言下之意,该不会是在往后的日子里,自己还要继续被他这样OO又XX吧?
光是用想的岳潮就忍不住浑身发颤!
被侵犯也好,被射在体内也好,事实都已经发生了,他知道自己再继续跟对方争论下去铁定会没完没了,因为那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根本完全无法沟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冷静以对好夺回手机,再虚迎对方好找机会离开这个万恶之地。
强忍着被对方射在体内的不堪与羞辱,岳潮极力克制自己想要一手掐死对方的冲动,缓缓坐起身来,好声好气地说道:【既然你做都做完了,手机可以还给我了吧——】
然而手肘才刚要撑起,肩头马上又被戴飞程按回到床上,【嘿、你可别这样爬起来,会把床弄脏的……】
说的同时,戴飞程趁着岳潮还是仰躺的姿势,以公主抱的方式将他抱了起来。【这要是弄脏了,那待会儿我们俩睡哪?!】
【喂、你干什么?】岳潮被他这样突兀的抱法吓了一大跳,【快放我下来——】
【我不是叫你别乱动吗?东西会流下来滴到床上的!】戴飞程以凌厉的口气么喝道。
戴飞程是认真的,岳潮自然是不敢再挣扎,乖乖地任由他把自己抱下床来。只是抱下床后他仍是稳稳地抱住自己,并且朝着浴室的方向移动。
【喂、已经下床了,可以放我下来了——】
【没差这几步吧!既然要服务,就不会做半套!只要你乖一点别不听话,我就不会亏待你的……】戴飞程不理岳潮的抗议,强硬地抱着他走进浴室,然后将他放在淋浴间旁的台阶上。
岳潮光裸的屁股碰到冰冷的磁砖,冷不妨打了一个哆嗦,再加上戴飞程那仿佛把自己当成是孩子般说教的态度,令他那股在心中积压了许久的怨气终于一触即发:
【你少自以为是的再命令我了,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我该做的都让你做完了,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他曲着腿掩饰自己的耻部,眼神依旧不服输地瞪视着戴飞程。
戴飞程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什么话,只是迳自转开莲蓬头的开关,伸出手来静静地试着水温直到热度适中后,才又发出不容违抗的语气命令道:【站过来这里,我帮你冲洗干净!】
一来亦是这般目中无人的狂傲姿态,二来又是那般令人无地自容的羞耻动作,戴飞程那不论自己听不听命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欲意,让岳潮是既气愤却又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凭自己性事之后连站都站不稳的虚软双腿,也想要狠狠地踹对方一脚?这种天真的妄想还是等到改天恢复体力之后再来大肆的实践吧!
思绪游移的同时,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一瞬也不瞬地穿过自己的腋下,直截而豪迈地把自己给撑了起来——
【若说连站起来的这类动作都要我为你服务的话,我是不介意!但是老婆该给老公应得的回报这一点,我想你应该也没有异议吧……】
戴飞程将岳潮托起来拉到莲蓬头下,旋开水龙头——
【你要做什么?】
【别紧张,只是要帮你清理干净而已——】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确定你要自己用手去把那里抠干净?】
【!】
一想到是要用手指把那里头的东西弄出来,岳潮就别扭到不行。尚在犹豫的同时,戴飞程便顺势把他转面向墙壁,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咬耳朵:
【背对着我,这样你才不会那么害羞……】戴飞程将喷着水花的莲蓬头移到他的前方,从颈部开始由上往下冲洗着,【把一切都交给我吧!你只要尽情享受我给你的服侍就好……】
【别说得好像你很伟大似的,我才不需要你这种、啊——】
岳潮的抗议还来不及说完,就被胸口上忽来的刺激给引开了注意。
戴飞程故意借由冲洗而抚上自己乳尖的动作,引起了某种疼中带爽的微妙快感,舒服的呻吟不小心就这么逸了出来。
戴飞程自他身后伸出两手穿过他的胳肢窝,就如此紧贴的姿势拿着莲蓬头清洗他的前面部位。
要说光只拿着莲蓬头单纯地冲洗也不太可能,戴飞程果真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搓来揉去的,若是挡这儿、那儿就被抓;若是遮那儿、这儿就被摸。
岳潮警戒般的闪躲被戴飞程当成是嬉闹般的游戏,后头被他壮硕的胸膛挺挡着,前方又被他那厚实的手掌围揽着,被他顶着的地方、被他碰过的部位,都被他再次擦出亢奋的欲火、挑起狂乱的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