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痛……戴飞程……你进不来的……快出去……】
被异物插进后庭的撕裂痛以及跟男人用那地方……肛交的真实情境,双重的冲击残酷地体现在岳潮的身上,之前用指头、舌头仿佛都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此时此刻戴飞程那硕大的东西,正傲慢无礼地塞在自己的体内,甚至还蠢蠢欲动地想再继续的深入。
戴飞程每动一下,他就觉得自己的肠道好像会被捅破、被撑爆,会死掉的念头充斥着他的脑袋,让他惊惧地猛摇头,乞求着不要……
戴飞程头一次看他这么失措无助的样子,于心不忍地暂时停下了动作,用手抚摸着他冒汗的额头,【没有那么可怕的,看你吓成这样——】
【戴飞程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我做的那些坏事我都不做了,你要我给你做牛做马、当仆人都行,拜托你别再继续了……】
难得岳潮这样低声下气地恳求,戴飞程却听得心头大不爽。
【你也太贬低你自己了吧,岳潮!你是我的心上人,我怎么可能叫你去做那种下人做的事呢?】
他爱怜地拂去岳潮终于溢出眼眶所流下的泪水,轻声地抚慰道:【没事的,你会害怕只是因为这是第一次,等到你适应之后,你就不会想要停下来了,相信我……】
【不行的,我没办法……】一想到戴飞程那根粗大的玩意儿正鼓鼓地充塞在自己的体内,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推挤到了体外,于自己的耳边怦怦怦怦地大声作响着。
【还真是困扰呢!】戴飞程无奈地叹了口气,总是很凌厉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你把身体放轻松一点,这次我会慢慢来,你好好地深呼吸,等一下就不会痛了。】
岳潮幽怨又不满地瞪视着他,自己都已经抛下自尊哀求了,为什么他还不放过自己?
再次狠狠瞪着他,岳潮不得不开始顿悟,觉得自己不该再浪费力气挣扎了,因为从他的眼神中,岳潮看到了一道令人寒毛直竖的异彩,那是一种不容动摇的偏执,透过视线的交会在告诉你我戴飞程决定要这么做,就是要这么做,你就省省力气吧!
不想配合他,却又无法违抗他,岳潮非常清楚自己根本就斗不过这疯子,尽管心有百般的不甘,然而彼此就搁在如此不进不退的状态实在很难受,再加上自己一直绷着身体也是挺累的,于是岳潮决定放弃抵抗了。
他颓然地放松自己,让全身的力气不再集中于四肢,而戴飞程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让步,尽管动作不再那么粗暴,却依旧紧紧扣住他的腰际,将自己的家伙稍微退到浅口处,再缓慢地凿开紧涩的肉壁,轻柔地推进,难得耐着性子细心地呵护。
意外地,岳潮放松了自己之后,对方推进的动作果真变得顺畅起来,在自己体内那个连自己都不曾探究过的地方,此刻竟然像要配合对方的盘查似地敞开迎候、任其搜索。
戴飞程的老二……不论是长度还是粗细,从他高眺健硕的外形看来或许应该是挺可观,但实际亲眼所见甚至是亲身体验之下……都远比岳潮所想像的还要来得惊人撼心。
岳潮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有用屁眼容纳男人老二的一天,话说回来,谁会想要去测量别人老二的大小啊?更何况是用这种夸张的方式……
又粗又热的东西一直不断地往自己的深处挤压进去,好比要穿破自己的肠道般令岳潮惊恐不已,然而戴飞程犹是一脸愉悦悠哉地继续他挺进的动作,毫无收敛的意向。
【够了……不能再进来了……】岳潮艰涩地吐着抗言,眼神不得已露出了乞求的眸光。
【说什么傻话,我这不是全部进来了吗?你很有潜力呢,亲爱的!明明是第一次,却知道如何绞紧我,看来我令你相当兴奋呢……】
好不容易整根都没入了岳潮的体内,却因为里头过于紧涩而导致抽插不顺、寸步难行,真是他妈的比个处女还要难搞定。
原以为早已被自己攻陷了的身体,却仍被主人的意志死命的防卫着,戴飞程看着终于为自己敞开了身体的岳潮眼底尽是毫不服气的怨视,生理上的亢奋与情绪上的焦躁益发地翻腾交杂,嗜虐的欲念就这么激摇动晃地被搅拨了出来,他就不信这家伙不会被自己给征服,他就不信自己无法让这家伙彻底的降服。
他顿时抓起岳潮的性器,稍微施了点力道扯动着:【喂、我说你呀!假如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要这么害羞,腿再打开一点,肩膀别那么紧绷,那会使你全身都放不开。】
【谁要听你的、啊——】
岳潮抗议的话语还未吐尽,旋即便感到自己的命根子像要被扯断似地泛起一股难忍的疼痛,戴飞程毫不留情的手劲硬是逼出他一声哀叫。
【不听我的是吗?要是我因为进出不顺而把这个给捏碎了也无所谓是吗?】戴飞程看着岳潮轻轻一笑,手里也不忘给予掌中物一记暗示性的挤压。
不只是生殖器随时将会被人捏爆在手里而让人心惊胆跳,戴飞程那隐藏在和善笑意下的阴狠威吓,更令岳潮感到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惧,在身心皆被囚禁、意志也被夺取的惨境下,仿佛再别无他法、亦没有后退之路,俨然像个听命行事的玩具兵,主人要你举枪射击或是要你断一只脚,你就只能任其摆布。
【不、别再捏了……】岳潮忍着羞耻满腹的情绪将双腿勉强往两旁再行张开,只希望这一切能够赶快结束掉。
戴飞程盯着听话的岳潮乖乖地把大腿打得更开,那完全被自己补捉殆尽的隐密地带,春色旖旎地收缩着自己的心室、舒张着自己的心房,即使依言放轻了抓他性器的力道,却仍旧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那撑着嫩口将自己的东西默默含咬、深深吞咽的粉色地带,呈现出一种含情脉脉却又热力无限的异色风情,在沸腾着戴飞程体内的每一滴血液、在挑动着戴飞程身上的每一颗细胞。
因为收敛了抓握的力道,岳潮的性器被他不再狠戾的碰触弄得充血肿胀、淫液毕露。
因为姿势的改变与配合,岳潮的内里也被他铲除各式阻碍的进出搞得湿润滑溜、热意灌顶。
或许是渐渐适应了这情势,也或许是慢慢找到了交融的接点,岳潮不仅身体是出乎意料的敞放迎合,神情亦是难得地沉浸在彼此肢体碰撞的感觉里。
戴飞程看到他因为自己的带动而逐渐失防并且连连产生诱人反应的媚态,心中不禁大为惊喜:
真是爱死你这个不坦率的家伙了!